124(第2/2页)
琪把早点分到每个人的手上,最后一份送到冯南洋面前,说:“南洋,怎么样,看来还是没有头绪啊。”冯南洋也摇摇头说:“还没有一点进展,副处,这破译工作,三分技术,七分运气,只能说,我今天的运气不好。”“冯南洋,我把站长的承诺告诉你,站长说了,谁能解开这首儿歌,给谁记一等功,译电室全体记三等功。”“喂,你们都听到了吗?立功的机会就放在你们的面前,赶紧吃,吃了干活,不要辜负了副处的一番好意。”“破译一首儿歌,花这么大的血本。”江莎莎不明白,她不知道这事的经过,但她心里清楚,能让韩智明花血本的事,绝不是一件小事,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拿到这首儿歌。晚饭的铃声响了,江莎莎在食堂里排队,眼睛却早已找到了冯南洋的位置,她端着饭碗来到冯南洋的桌前。“南洋,儿歌破译了吗?”“还没有,我们从密电中破译出这首儿歌,却无法理解儿歌的真实意义。”“哦,原来这首儿歌是你们拦截的地下党的电文啊。”“嗯。”冯南洋的脑子里想的全是那首儿歌,并没有心和江莎莎对话,而江莎莎却误认为是冯南洋不变说出电文的内容,这也是他们电侦处的纪律,看到冯南洋尴尬的面色,她没有继续询问下去。“那要抓紧时间啊,错过了时间,电文就一文不值了。”“时间?对,有了。”“有什么有了?”江莎莎反被冯南洋的话浇得一头雾水。冯南洋受到江莎莎无意的提醒,忽然,一种新的思维方式猛然间跳跃出他的脑海。他没有回答江莎莎的回话,丢下饭碗,跑步离开了食堂。如果说,这世上真有后悔药吃该有多好啊,本来就是想打探一下儿歌的内容,却不料在无意之中提醒了冯南洋,如果冯南洋真的在她的提醒下破译了儿歌,那么自己就成了罪人,成了敌人的帮凶。江莎莎后悔莫及,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冯南洋的破译结果,一定要想办法拿到这个结果。她抬手看看表,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她没有看到冯南洋从门口走过,也没听到韩智明的电话铃声响起,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依然无故,破译不出来。这世上啊,有些事,往往就是有意和人过不去的,你不想去想的事,它偏偏一股劲地往你脑子里钻,不让你有半点空隙,越是不想看到的,可就是要让你看到,就是不让你省心。就在江莎莎默默祈祷之时,冯南洋和段子琪急匆匆地闪过她的办公室的门口。“报告。”“进来。”“站长,南洋有结果了。”“好,来、来、来,快说说,这首儿歌到底是什么意思?”“站长,我只是从字面上分析出来结果,但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是说出来,试试。我自己的把握也不大。”“没关系,说吧。”“站长,你这儿有大黑板吗?”“黑板?哦,隔壁的江莎莎办公室有一块,走,我们过去。”冯南洋把儿歌抄写在黑板上。“八人私自拔禾去,食客有人喊报官,既而四面八方散,翌日合二为一欢。”江莎莎给韩智明搬过椅子。“站长,你坐这。”“不用了,我们听听南洋的破解。”“我刚才在食堂里吃饭,和江少校聊了几句,是江少校的提醒,才使我茅塞顿开。”“这么说,功劳还有你莎莎的一份啊。”江莎莎面对韩智明的夸奖,十分尴尬,心里很窝火,千怪万怪怪自己这张嘴。“哎,受到江少校说的时间提示,你们看。这‘翌日’就是第二天的意思,是时间,既然有了时间,就必须有地点,看第一句‘八人私自拔禾去’这个‘八’。”冯南洋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八字,“这个私字,去掉‘禾’就是个‘?厶’字,我们再把这‘八’和‘厶’两个字上下叠加,就是一个‘公’字,第二句一样,‘食’和‘官’相加,就是个‘馆’字,再把后面两句的数字相加‘8’‘21’你们看,破译开来就是公馆8和21”“公馆路8号。”韩智明脱口而出。“这个21应该是翌日的21时。”“有道理,莎莎,你马上查一下,公馆路8号是干什么的。”“不用查了,我知道,8号是个旅社,共6层楼。,每层18个房间。”楚汉抢先替江莎莎回答,说,“我去过那个地方,没错的,既然8号是个旅社,那么就应该有房间啊,那房间号呢?”就在这一刻,江莎莎明白了,她心里已经有具体的房间号。“现在不管是那个房间,离21时,还有半个小时。楚汉,命令行动处的人立即行动,包围8号,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给我挨个地搜。”“是——”顷刻之间,上海站里响起警铃。警铃声一声紧接一声。行动处一科二科的人,还有宪兵队,全部在操场上集中起来。“钱飞,阿豪。”“到。”“你们两个带几个人坐摩托车先行赶往公馆路8号,把住大门,只准进,不许出。”“是——”“其他人听好了,立正,向右转,目标公馆路8号,跑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