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已经不是一个同一量级的较量和碰撞了(第2/3页)
,你是大才,心为国家社稷,这老夫看得分明,知道你心里边是怎么想的,可是如今,若是老夫和群臣都答应了,那太上皇会作何想?”老王直大喝了一口茶水,嚼着倾入了口中的茶叶,慢慢地咀嚼着那叶片所散发出来的涩和淡香,声音里边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可奈何。“太上皇可别忘记了,上皇陛下北狩之前,以血诏而许位于当今天子,可见其心ig气量。自北狩以来,便效那勾践卧薪尝胆,励精图志,事事以国家为重,处处以黎庶为先,宣府短短不到两年之期,就已尽复旧观,甚至还远盛于杨洪所在时……”“……老夫观我大明立朝以来诸位先君,何人能够有这样的手段?何人又有这样的胆气?自古以来,未有之事啊。”“今上皇已现雄主之姿,亦生雄主之志,这等人君,廷益莫非以为,就凭我等尽附当今天子,就能够压制得住吗?况且,当今天子气量之狭,其行之堕,几为天下之笑柄,若是真的ji怒了已然把持住宣府重镇军心民心的太上皇,到了那时候,我们不希望大明生乱,怕也阻拦不住了。”老王直的这几番话,听得那于谦不由得一呆,如今细细想来,于谦也不由得骇然发现,朱祁镇这位已然逊位太上皇,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仅仅凭借着一个督宣府镇文武治事的空衔,居然已将那宣府过百万黎庶之心,近十万精锐之师的军心皆数拿捏于手。而这两年以来,大明的大江南北,黄河上下,在民间,流传得最多的,最广的,最让人喜闻乐见的,不是古代的才子佳人的故事,不是那些演义小说家言,而是朱祁镇这位大明太上皇陛下的事迹。可以说,天下的百姓,不知道朱祁镇那一系列充满了传奇è彩的事迹的,怕是还真不多。而同样,当今天子心ig狭隘,自为已i,yu借与瓦刺言和而阻上皇于异乡,以贫士之仪而待太上皇,后更yu不守信诺,yu让自己的嫡子能够成为太子,暗中使人yu毒杀太子,而且生活奢靡骄纵,宠信宦官,身为一国之君,却整日里喜好倡女……总之,当今天子和太上皇陛下,在大明的百姓眼里边,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谁好谁坏,一目了然。虽然,于谦也很清楚,这些必然是有心人做的,而那些有心人,却亦不是他的能力可以阻拦的,更何况他也没有半丁点的证据。不说他,便是那位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卢忠,现如今成天让那朱祁钰给骂得狗血淋头,也照样没有什么办法,就算是查出一丝蛛丝蚂迹,可是又很快就发现,那些不过是伪设的陷井。越是深想,于谦就觉得发地觉得心里边充满了震撼与骇然,不知何时汗水已然湿两颊,连那身上青衫的厚背,亦被汗水所侵,湿透了一大片。这一刻,于谦才省起,自己的想法是那么地幼稚和一厢情愿。或者说,现如今大明的大势,已然不是哪一个臣子,或者说不是以他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了,一切,就好像朱祁镇这位太上皇陛下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一步一步地侵蚀,侵蚀人心,侵蚀大明的朝野。而他似乎还有余力去谋利大明朝最大的劲敌瓦刺,只花了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原本强大得可与大明为敌,甚至让大明都视为心腹之患的瓦刺,居然真的在他那翻云覆雨手下,轻描淡写间就灰飞烟灭……当年的太宗皇帝哪怕是武功赫赫,可是却也没有他这样的手段,更何况,他还只是一位已然逊位的太上皇,短短不到两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