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他的确能隐隐感觉到凌菲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凉飕飕的，不过怎么也没往这上头想啊。看来这小妖精还真是个祸水，自己还没对她怎么样呢，就已经招惹了两个情敌了，还有男有女的……

    “这么说起来，这娘子军里边只有你一个正常人？”王逸尘有些头疼的咂巴了一下嘴。其实他已经察觉到，白小归这次所带的这一批娘子军，素质的确有些不行。这并非因为她们的能力不行，而是心理素质上的问题。比起在抗日神剧位面里的那批配合默契的巫医团娘子军，眼前这几个娘子军总有点一盘散沙的意思……

    不过人是白小归带进来的，王逸尘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理多少有点纳闷，白小归看人的眼光应该不至于那么差，不至于发现不了这几个人的问题，怎么还是带着他们来做任务了？最终王逸尘也只能把这归结为白小归轻敌了。

    “我？我的问题更蛋疼。”白小归又抿了一口酒，笑道，“我的问题，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喜欢跟老天爷较劲，都有点神经了。你瞧，咱们被老天爷莫名其妙的弄进了这么一个鬼地方，整天就是杀人，杀人，杀人……也许老天爷的目的，是想让我们成为一些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但我偏偏不想让它如愿，因为它该死！”

    “它想让我拥有的，我偏偏不要。它不想让我拥有的，我偏偏要拼尽全力保持下去。它想让我没有感情，我偏偏要做个感情泛滥的人。它想让我变成所谓的杀伐果断的狗屁玩意，那我就偏偏就要当一个圣母。”

    “不仅要当圣母，我还要当得漂亮！别人当圣母只有死路一条，而我偏偏要成为一个活的比别人都好的圣母，这或许是我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活下去的最大动力了。而且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干得还不错。”

    “所以你看，为什么我的身边总有那么多姐妹？那是因为我想尽力给所有有潜质的新人机会。只有这样我才能拥有友情，不管这些友情坚强与否。是否经得起考验，这都不重要。因为就算十个姐妹里只有一个靠谱的。我也已经拿到了我所需要的。我有这个能力拥有友情，同样有力量应付友情的反噬，我就是这么强大而任性。这种感觉很酷，甚至会让我有种，连老天爷都奈何不了我的错觉。”

    “不光是友情，爱情也一样，有感觉了我就要去主动追求。不是追求单纯的肉，欲发泄，也不像有些人那样。觉得在这种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挂的世界里，爱情只是累赘和负担，或者怕自己死了，就辜负了对自己付出真情的人。在我看来这都只是逃避和不敢负责任的表现罢了，强大如我，不屑为之！”

    白小归仰脖又喝了一口酒：“只可惜，我现在追求的人，是一个怂蛋。”

    “咳。咳……”王逸尘吃了一口面条，很想问一句怂蛋不会是指我吧？但最终居然没敢问出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觉得自个好像是有点怂……

    “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只是对你有点好奇。因为我很想知道，你的平和心态究竟是怎么被保持下来的？不过现在我明白了，我不可能知道答案。因为人的心连自己都会搞不清楚，又何况别人？就好像。我也不明白我的心态一样……”

    白小归晃了晃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红酒。酒色荡漾中。这小妖精眼神迷离。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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