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两人的爱恨顺序,相反(第2/3页)
下一步,和冷血的话语不同,他用忏悔的姿势,握住她的手,然后一只手又覆盖在她的肚腹上,无比虔诚:“对不起!”
他还不知轻重地抚摸着那里,对不起不是对她说的。
像是触碰到滚烫的开水,顾青远快速缩回手,松开她的手:“没了他,满意了,一个孩子换冯正霖半张脸,如果这是一单生意,换做我,绝对不会去做。”
顾青远并不凶,可以说如讲道理的轻柔,他在克制,毕竟她还病着。
只是因为她病着,爱么,那要换做以前,此刻,更多的是可怜。
她尽力呼吸,费力地说:“当时的状况,你知道的,你会毁了他,我也想告诉你,可你,没有给我说下去的机会。”
他放在病床上的手,拽紧白色的床单,病房内太安静,他齿床相互摩擦的声音。
“可你,毁了我。”
接着她看着他起身,松开床单的地方,已经被拽出两处深刻的波皱。
他站在椅子后面,背对她:“陆欢歌,你毁了我们。”
陆欢歌心口,猛地一颤,她并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那晚,我是去见易代了,合同顺利地签下。你知道吗,签下的同时,我将所有手中的股份都拟了一份合同。”他转身,俯视她,问,“知道另外拟出来的合同,有关内容吗?”
她不动,他靠近俯身,脸在她面前放大,再放大:“摇头,点头,不会?”
陆欢歌,我早说过,我
的底线就是你不要消耗我的耐心,可你,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
“无精打采做给谁看,替冯正霖抵挡的时候,不是很英勇吗,不是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吗?”已经是第三次,提到孩子,只不过这一次,提得很隐晦,可她听得出,不管不顾的是什么,不就是孩子。
她只能配合性的摇头,不然,顾青远不会放过她。
顾青远满意了,脸孔离开,重新坐下来,很多话要和她说一样,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所以他不会站着让自己累。
“是股权归属,我说过,让你等我一个礼拜,可你等了一半的时间,就最先半途而废了,你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我,所以你一刻也等不了。”
这点,顾青远说中了,可他怎么不说,她为什么会不相信他。
在她以为可以真正的去依靠一个男人,可以一辈子只相信他这一个男人的时候,给了她致命的一击,他才是那个玩得最深的人。
爱之深恨之切,可以很好的诠释她为什么连陆纪年都可以放下恩怨,携手合作,偏偏不能够轻易释怀顾青远所带来的欺瞒。如果她没有爱上顾青远,没有想打开紧闭多年的心门去接纳他一个人,或许也能接受顾青远的欺瞒,但是,现实恰恰相反。
“我准备将股权归属权给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亲生父亲的梁氏造成威胁,况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广毅或者梁氏,陆纪年太阴险。而我,作为顾林的儿子,即便你对我的父亲恨之入骨,没办法,我是他的儿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况且作为顾氏集团的二公子,我有责任与义务,想办法保住他们。”
是啊,改变不了的事实,几个月前,就不该用婚姻绑住对方,她想做的事情没有达到,他想得到她目前也只是得到一时的人和心,最后,都是一身伤。
他准备的股权归属竟然是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