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第2/3页)
日变化,再听那小厮口齿伶俐的将几个少年的身量道来,心道:他二哥想的总是这么周到,这一回挑着用的人也灵巧,算是被上辈子磨练出来的?
胤礽并不知胤祉的胡思乱想,捏着信想了一回王家那几位可能的反应,都是他能应付的,便撂在一边,又想起霍书安信笺上所提之事——他另一门糟心的亲戚做下的事儿,想了又想,无奈承认怕是都瞒不得贾赦,一想到待会儿贾赦要气上一回,他就心疼得慌。
虽说贾邢氏早叫人将夏衣送去了书院,只是这半大少年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不过半月过去,尺寸便又有变化,幸好她准备甚是充分,待传信的小厮言毕,便对贾赦笑道:“这倒是和他们母亲猜的差不离,衣裳都是备好了的,现下日头毒,清火的凉茶和得用的膏脂我也叫人备了些,正可一并带了去。”她那绣庄也不在乎这三四匹棉麻,制得不合身的衣裳一并送去书院附近的寺庙,那间庙宇常有救济周遭贫苦人家,是真正的慈善之处。
贾赦如今愈发觉得贾邢氏处事周到,颔首同意,又张口问了那小厮两句琐事,便叫李平领了人去取东西。
贾邢氏近日应贾赦同僚夫人所邀,常在各家走动,虽说主人家精明,安排妥帖,未曾遇上贾赦发妻贾张氏同父异母之弟张松的妻女,却有听人笑说那一家行事的张狂——家里供着两位宫里出来的嬷嬷竟还托着人四处说项,欲求中秋时恩典出宫的宫女嬷嬷到家,这般的不知足也不知是要谋算什么。贾邢氏晓得张家被人拿来说笑的缘故,乃是因张松在先前绛彩国一事上逆了圣意,且那一家素来不会做人,结下许多怨怼,现下圣上定边之意极坚,又有整肃朝堂之意,张家父子又不是那等行事光明磊落之辈,多年来结下的对头们自是要趁机落井下石。
虽说张家是自作自受,到底这户人家与自家有些关联,贾邢氏心中惦记,叫人留意那家的动静,随即晓得了从贾元春处辞去的两位嬷嬷正在张家,忍不住心头冷笑:这是当真不打算留亲戚情面了的。贾邢氏为继妻,平日对张家事常避讳,冷眼瞧着这一二年两家往来不过年节走礼,心知贾赦对那一家的情谊不过尔尔,有事便也不再讳言。
今日一家人闲话,贾邢氏便将她所知所得原原本本的说了来,胤礽看着贾赦的神情,见人面上并无怒色,便也安了心,他父亲如今虽有了些城府,却也是对着外人,在自家人跟前面上从来不藏喜怒,想来是当真不再将张家放在心上,如此便好。
贾赦对张家的情分早已单薄如蝉翼,勉强维持不过是不愿叫人拿了把柄为难他的宝贝儿子。张家请了从二房辞去的嬷嬷,被笑话的又不是他,他也不担心张量父子探问自家事,宫里头的人精明得很,不管二房那几个行事如何,自家这一房对那两位嬷嬷可是十分恭敬,更何况,这荣国府虽有整治几番,到底根基坏了,仍是四面透风,哪里还用得着人刺探?且当年他发妻丧仪上,张家的凉薄之举,众人皆知!只是,世间总不少迂腐人好行所谓仗义事,张家人也到底是胤礽的外家,待三四年后,众人忘却昔年张家行事,若胤礽入了朝堂,少不得被人凭此为难,竟是要想个法子,或干净利落的断了关联去,亦或,叫人老老实实的偏安一隅。
胤礽倒是不若贾赦一般担忧,依他之念,待他入仕之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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