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2/4页)
却是想到那日在自己怀里恹恹的孩子,猛地生出气力同众人周旋,压下了心中的惶惑。他的琏儿还小,他不能为他的保成谋划出无忧的将来,总是能保证一家的平安到他的宝贝能独当一面!方森杰游历时同林海相识,如今同在京城,林海小登科,自然也要前来贺喜。两人客气了两句,林海便去同旁人说话,方森杰则是立在庭宴一角瞧着登门的宾客,看到在权贵堆儿中勉力应承的贾赦,勾唇一笑,漫步上前,道:“贾大人。”贾赦光记着自己同人说过些什么话,就应经有些头晕了,瞧见眼前这位同自己说话的俊朗男子,想了一会儿方才想起来人的身份,这是他家保成的师傅啊!忙拱手为礼,道:“方先生。”方森杰本以为能教出他家小弟子瑾安那么有趣性子的贾赦本事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不想说了会儿话,他就已经摸清了贾赦的斤两,虽也是有趣的人,却是远远不及其子,不由得将疑惑的眼神丢给远处的水臻。水臻执杯啜饮一口,含笑遥敬。方森杰眉头一挑,一眼瞥见进了厅堂便寻人的胤礽,暗自摇头,不着痕迹的引着贾赦去了他同僚那一席。胤礽东瞅西望的找着贾赦,瞧见贾赦正在同那一班同僚说话很是松了口气,结果还有小半口气没叹出来就听得身后有人幽幽叹息:“瑾安,可真是心疼父亲啊。”如此乱局,避出不是很好?怎的还逼着他踏入此间挣命?胤禔捏了捏胤礽的手,有些担忧的瞧着他:先生就这脾气,你可是别和师傅犟嘴!胤礽拍拍胤禔的手,转身抬眼去瞧方森杰,面上是恭恭敬敬的样子,声音却带着毫无掩饰的嘲讽:“先生,可听说过民间俗语:树挪死,人挪活?”看了眼面色瞬间沉下的方森杰,声音愈发的轻,“局里头没用的棋子,怎么都不过被摁死,所以,要想活还是得让人瞧着还有两分用处不是?而那有用的棋子,根植一角,太过有用,又如何躲得了外人来探,舍得,舍得,当真子子都能舍得?一番厮杀磨砺,满目疮痍,又能保下多少自己人?”贾府不过是挪挪避了风口就能保得性命的,可是那北静王府怎么说都是同皇家根枝纠结在一处的大树,挪不得!胤禔脸色青了一瞬,他总算明白北静王府这些日子明明谋算不错为什么反而在宫中前朝做事不如以往顺心,他们也是一叶障目,心焦之下,这几日行事较之以往很是有些急躁了,竟是忘了皇家大忌。或者说,胤禔心思复杂的看了眼胤礽,他们如此反应倒是应了皇上的意思,皇上是想让贵勋皇族都向着太子,至少现在是如此,此人行事倒是同皇阿玛很是相似,只是,为什么?胤礽此时将这一层挑开是想提醒他们什么?皇帝如此安排……又有多少全然是为了那太子水泱?胤礽伸手戳了胤禔眉头一笑,微微一笑,往贾赦身边走去。胤禔的眼睛里慢慢都是担忧和后怕,他这个大哥如今竟是如此的信他,他都不好意思算计他了!瞧他这大哥对皇帝心思的揣度到底是不如自己,而自己也时常站错自己该在的位置,也好,都说当局者迷,他们两个正好站在对方的局外,倒是契合的很呐!回头看着那边瞧着自己说话的师徒两人,胤礽对胤禔笑着招手。方森杰看着胤礽几句话逗得贾赦的同僚人人欢欣,唇微微翕动,低声问着胤禔:“佑明就这么相信瑾安?”胤禔一愣,啃着胤礽的背影,微微一笑:“……可能我们是知己朋友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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