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三(第2/3页)
打量个遍,轻轻点点头,不错,样貌端正,眉宇英气,确实是走武行的料子……邢德全也打量着他这个据说早慧非常的大侄子,瞧着小小孩童故作老成的模样,忍不住伸手点捏了捏他的脸颊,瞧见他皱了脸躲到贾赦身边,却觉得他这个模样才像个小孩子,回头对邢夫人笑道:“姐姐,琏儿确实可爱。”胤礽磨了磨牙,他早早磨着贾赦为他起字便是为了不让人再这般唤着自己,不是他不喜欢父亲赐的名字,实在是这琏儿琏儿的唤着着实太似女儿,他这个舅舅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字了,还这样唤他,同他那先生一样不可爱!他可不是小孩子!贾赦嬷嬷胤礽的头,抱了他放在膝上,边示意邢德全坐,边笑道:“全哥儿之前听何人提起瑾安?”邢德全回想起初入学堂拜师时的困窘,瞧了眼胤礽,回道:“初入学堂时,文师傅打趣问我可有字,那时听文师傅说过琏儿打过了周岁便缠着姐夫为他取字的趣事。”胤礽靠在贾赦的胸口,面上忍不住红了一红,小手掐着贾赦的手心:父亲!这种事怎么也往外说!贾赦安抚的拍拍胤礽的背,那时候他文墨比之现在仍是不如,又想顺了儿子的意给儿子取个合心的字,便……他这帮子朋友啊!算了,这年关呐,说远也不远,他那帮子朋友可是要好好领教一下什么叫小鬼难缠~察觉到手心上明显并未施大力的掐挠,贾赦松松的握着胤礽的手,笑着问起邢德全在那书院的生活。邢夫人这一下晌同她幺弟的相处仍是对自家弟弟改了太多的性子有些接受不来,恍惚着总以为自己在做梦,现下听着邢德全妥帖的应答,只觉得她那蹉跎了的七八年年华都值得了,更是感念贾赦对邢德全的上心安排,忽闪着眼睫,压下喜悦的泪花儿。邢德全听着贾赦同他论说骑射一些小细节,慢慢也平顺了不驯服的心情。之前他这位姐夫着人唤了他出来,话没说两句,不知那句话不对劲儿,贾赦就变了脸色,将他一通大骂,让人绑着他直接丢进那书院。磨了这两月,他虽是听进去了些道理,也明白自己现在的本事都是托了贾赦的福,心中却还是记得那事儿,心上仍然结着疙瘩。今日,瞧见他姐姐显然过的不错,他已明白流言的无稽,再听贾赦对兵书战法的解说于他正正解惑,已然抛开心结,满心叹服,果然是公侯后人,便是状似纨绔腹中也有几分本事。胤礽窝在贾赦怀里听着贾赦同邢德全说着兵家谋略,看到邢德全身上那隐约压抑了的气息已然消去,微微一笑,琢磨起后院他得用的人手如何分派了护着胤祉同梅芳荷盈。贾赦同邢德全说话说得高兴,更觉得自己当初的粗暴法子没错,瞧着天色已暗,便开口留他宿在这里。邢德全却推辞道说明日还有早课,若是今晚回了书院,明日倒是能多睡半个时辰。胤礽听他这般坦诚,只觉他这性子说是有趣,不留神笑出了声。邢德全被笑却也不恼,只道:“等琏儿真正进学了,便明白睡个懒觉最为奢施了。”胤礽歪头瞧了邢德全,不去计较他到底有没有笑话自己的意思,只问道:“等我要习武的时候,你能教我?”邢德全想了想,摇头,认真道:“不能,等你长大了,我便是将军,住在军营,不好私自外出。”贾赦对邢德全的自信很是欣赏,赞道:“有志气!不过,全哥儿也是不能对自己苛刻太过,不要争一时长短,莫伤了身子。”送走了邢德全,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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