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第2/3页)
过私心作祟,却连自己都骗过了。”
水郅看了眼被安抚住的水臵,看了眼面上已一片惨白只凭着股气撑着的何岑,一字字慢慢道:“东平王世子军情奏报中言明所谓降使不过绛彩国拖延手段,朕已给绛彩国多次宽裕,此回再容不得他猖狂,已准了东平王世子便宜行事。何岑你还有什么要说”
“臣,无话可说。”何岑从水郅眼中看到泠泠冷意,只觉多年执念尽成笑话,一语尽,伏叩在地。
何岑曾伤方森杰,与当年定国侯之死亦有关联,现今处置了人,水郅却觉意兴阑珊,只问道:“擅离职守,违令不遵之人,军中责罚定例为何”
“回皇上的话,兵士擅离旬月,责军棍五十,记档;擅离半年以上视为叛国,得而诛之,罪及三族。为将者擅离职守,拘交刑部,查其踪,刺配戍边,罪及九族。”
此言一出,本为皇帝欲从轻处置何岑而欢喜的诸人皆是一滞,刘凌峰看了眼回话的楚奇,垂眼不言。
“宣威将军行踪倒是不必再查了,何岑在北疆亦有战功,朕徇私以其功抵过一回,何岑刺配南疆,妻妾子女入奴籍,不罪旁人。”
“罪臣谢皇上隆恩。”何岑声音黯哑,失了那点点自以为有理的信念,终于塌了脊梁。
“老臣谢皇上恩典”何宇这回是当真感激涕零,何岑被发配总还留得命在,其妻女遣人买回也委屈不了,不过日后亲事受挫罢了,只要何家根基在,总还会有翻身余地
水郅挥手让侍卫将何岑带去偏殿,看了眼跪伏的老者,道:“何大人起来吧,礼部已递折奏明属国欲来朝贺,修订之规还要何大人多多琢磨。”
“臣领旨。”何宇艰涩叩拜,起身退出大殿。
如此一番,众人已明皇帝对何家有保全之意,却也不会包庇。
何宇立在殿外,回头看了眼匾额,慢慢步下阶梯,回思曾经风光,再想如今窘境,终是下定决心: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何家在当今眼中已无半点用处,为子孙计,日后何家定要推了三皇子与四皇子其中一人为帝也好叫你晓得夙愿不得偿的苦痛
水泱入了兵部衙门就晓得今回事怕是没那么简单,看着兵部主事之上诸官皆不在,水泱想了想,命羽卫将三年来的军情奏报档案及兵册副本取来。
待羽卫将册本取来,水泱在桌案上绘制的北疆地图墨迹已干。
霍青带着工部兵器册档到兵部时,就见水泱正拧着眉头看着案上宣墨。
行过礼,霍青上前看过,再看案上左右两侧书卷,心底暗叹这人对国事的敏锐同胤礽一般,当下并不言语扰人,只默默想着若他在边为帅,该当如何调派。
水泱忽的向前倾身,指了一处,道:“若遣骑兵夺下此处,或战事格局将改。”
“此处地势险要,虽是重地,以精兵夺之却未免得不偿失,阿利国犯我边境本就是为了粮草资物,似如今这般待其困死却也无妨,北军此行做练兵之行亦可,若是户部大人心疼国库,”霍青对上水泱看过来的眼,笑了笑,“闻听属国将来朝,怎可不供些岁币来”
水泱回以低笑:“怕是礼部大人会说此举损我大国风范。”
“朝中臣子谁家没欠着国库的债,或是还钱,或是掏钱,礼部大人该晓得轻重。”霍青答的痛快,据他所知,他家相熟的几家王府欠银皆不过万两,更是早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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