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第3/4页)
事儿
水泱不晓得霍青容色古怪的缘由,他与人初识之际嫌弃此人身上混气太重,相熟后才晓得不过是其做在人前的模样,这南安王世子性子其实挺实诚,当下怕人领悟不到他其实在玩笑,忙肃整了容色,道:“想来琏儿是舍不得霍先生再出去游历。若是霍先生执掌那,又有方先生的书院,倒是天下学子的幸事。”
“太子英明。”霍青做出恍然模样,心底长长叹气,这两人得是有怎样的心有灵犀啊若不是他晓得胤礽置办书肆的初衷,也没有同宫里通消息的渠道,他定要怀疑这二人合谋
也不知道等穆诚那小子发现水泱同胤礽这般亲近,还会不会似一年前那般吃醋。霍青正想着,就听有黄门来传旨。
传旨黄门是张宁的徒弟张书,得了张宁的吩咐,听水泱的探问都是不招忌讳的言辞,晓得他师傅教导的有理,愈发坚定了谨遵师嘱。
打发了侍从去准备轿子,水泱瞧见霍青微蹙了眉头,宽慰道:“这回往北疆制整事物怕是要近十日,你且缓缓安置府上诸事。”
“臣明白。”霍青确有对这旨意突兀的烦恼,他原打算慢慢同南安王妃剖析了京中局势,再寻他那工于心计的舅舅谈谈家族百年计,现下怕是来不及,只能先同南安王妃下了猛药,劝解之事只能靠霍妍和霍书安了。
待外头车轿备好,被水泱遣去寻水汜的侍从回了来,报说英郡王将慢行相。,霍青瞅着水泱晓得开心的模样,悄悄翻了个白眼,同情一回做事向来风风火火的水汜。
待水泱和霍青出了兵部衙门,正遇上从大理寺归来的兵部尚书等几人。
一手可数的惶惶臣子中镇定自若的兵部尚书刘凌峰和兵部右侍郎楚奇实在招眼,水泱将这二人记下,思量一回楚奇同护他去荣国府城外别院的校尉楚哲之间的关系,自责一回行事疏漏。
待彼此见过礼,霍青将录有他和水泱今日推演沙盘时发现的问题的棉宣递给了楚奇,互又道过礼,错身而行。
坐在轿中,看着两股战战挪进兵部衙门的几位大臣,水泱和霍青都不免思量:将臣子不得天子信任这般明晃晃的昭告天下,也不知现在京中齐聚的士子会如何想。
或许这亦是水郅的本意。
往北静王府的赏赐和传宴口谕是张宁亲自送的,彼时水臻的家信北静王府诸人皆已阅过,周月竹欢喜的落了几滴泪,被劝着歇了,水清和水芸守着周月竹,未免扰了周月竹休息,胤禔便在梅鹤园领了口谕。
水郅令张宁领这差事,自然便是要其将边境形势种种说给方霍二人。
待方森杰送了人去,一脚入室尚未踏实,就听胤礽小声的嘟囔:“皇上好决绝的手段。”
方森杰这刚落地的脚步顿时重了,盯着胤礽气急反笑:好个不知悔改的小子
霍百里瞅着尚有公案未结,现下又惹祸事的胤礽,觉得比起这师侄,还是他师弟重要些,叹了一声,笑道:“琏儿,你今儿若是不说明白了”
“我府上处置了那么些仆从,多少有人知晓我太祖母留给我父亲许多私房,箱箱笼笼的堆着好似富可敌国,却无人知其中大半乃是珍册孤本,虽说是值些银子,可这拿了书册换银钱总是好说不好听,说出来人也只当是敷衍,我不愿父亲被那黑心肠的惦记上,就想着将这珍册孤本什么的献给皇上,刊印出来,天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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