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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第2/3页)

    着水臶给水臷灌酒,笑着对人举杯示意,陪饮一樽,垂眼轻笑,心下却想着:连他们几人中最小的方森杰也有个女儿,只霍华星如今仍是孑然一身,羽卫总不少人来统领,京华双杰这世上只那一双,他总还是将人留在京中更合适,更何况待那书楼起了来,总得有个楼主坐镇,而最适合的人选便是霍华星了。

    眼瞧着水臷已快软倒在座上,侍从适时奉上借酒茶汤并蒸热的布巾。

    与涂之洲同座的诚郡王水渃抿了口茶汤,瞧着他那一众同辈中人同水泱的亲厚情形,暗想若那大业寺中的诸位晓得宫中此景,怕是要忿恨得夜不得寐。

    大业寺中此时倒是与众人猜想不同,极为平静。

    太后听侍从悄声报说淑妃和德妃按着品级安排了妃嫔在佛堂跪经,微一颔首,算是默认,又问起几位皇子现下做着什么。得知五皇子在屋里歇着,而三皇子和四皇子在主持处论道,太后不甚在意的点点头,挥退了侍从。

    看着牵唇似笑,细看却可见眼角凉薄的贴金菩萨像,太后面上无忧无恼,阖眼静坐。

    定边扬威,势慑万国,佑我子民,无处皆安。这并非水郅一人的期望,而是整个水家的夙愿,先帝虽不是最喜欢水郅,却仍择其做继承人,为的就是父志子承。这么些年,就连她这个妇道人家都能看出来,更何况听过那些个白眼狼做的事儿,她都恨自己不是男儿策马疆场

    她置在西北的陪嫁庄子早做了屯粮之用,这是早些年她对何家的暗示,近年她百般筹算总被水郅闲闲一招破局,算是认了输,已没了众人奉承的雄心壮志,也不少同何家明言境况,没想到何家竟是早已走上偏路了。

    既不是同路人,她也犯不着再去为人担忧,各凭天命吧。

    宫中小宴散席时已近宵禁时辰,水郅倒还不忘让侍从取了酒给人带上,水臷瞧着胤禔带了三坛酒也没说什么,只是破天荒地挪到水臶边上搭话,说过几日待他家小子病好些了,还要请水泽领着多提点些。

    正在登车的涂之洲忍不住回头去瞅水臵,果不其然瞧见了人黑着脸。

    水渃晓得那必属只几人方知的往事,仍忍不住好奇为何他八叔会寻了他那性情桀骜的三叔请托,反而避开性情温和的四叔,只是眼下并非探问时机,又看了一眼便也上了马车。

    水臶瞧着一把年纪仍将撒娇耍赖做得得心应手的幺弟,满心无奈,不过是曾教他骑马罢了,怎的竟还要一世为人师

    端王水臹因与水臷同乘,倒不好不管人,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试图将水臶的袖子从水臷手里拽出来。

    水臷醉得说话都得拖三个拍,仍执着的摇着水臶的袖子,委屈的模样似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水臶只得动了脑筋想一回他这幼弟到底盘算什么,不过,他们这一辈儿的人虽没少生死斗,却也在他们大哥水致和当今的带领下,斗智斗勇斗武斗心,认输也干脆,从不对人家眷动手,想来他这幺弟就算有私心,怕也倒腾不出什么。

    水臷得了水臶的应允,这才欢欢喜喜的跟着水臹走了。

    乾元宫后殿,水郅饮过一碗浓热茶汤,酒意已蒸腾去五六分,卧在榻上,听过诸王情态,命人去问恪王嫡子的脉案,算了一回过些时候给自家侄儿安排了何种差事,就听先前被派去清查太医院的羽卫前来回话。

    水郅坐起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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