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第2/3页)
白了脸,在张娴跟前撑了笑面,又说了两句话就出门去寻张松讨说法。
后宅手段,张娴听张徐氏说过许多,又曾听她兄长与她念叨过兵书战法,常以之推断府中事,倒是察觉许多被忽略的细碎琐事,自认对她父亲与祖父的性情有所了解,暗叹这一回怕是太太和老太太都是输家,瞧了眼更漏,见时辰尚早,便命侍婢捧了针线来,继续缝制要送给张老爷子做寿礼的腰带。她已听过这一回事的因果,身为张徐氏的女儿,她自是知道张徐氏迟至乃是故意,只不过借口太浅薄,被人识破不说,还折了臂膀,若是她必会做得更好。
做了两针针线,张娴又抬头吩咐侍婢:“兄长年后下场童试要紧,莫要让这话传去扰了兄长清净。”
张松早先被张量骂过一回,待晓得妻子算计他母亲,心中火气更甚,见了张徐氏便直接将证据砸到人跟前。
张徐氏见她的算计已被看破,索性也不再遮掩,直将张李氏种种出格之事道来,越说越觉得委屈,说到最后直掉泪珠子。
张松与张徐氏育有一儿一女,偏院虽有一二同房姨娘,张松却不曾许有庶子庶女,夫妻二人自有几分情分在,且张松尚记得新婚时他许张徐氏坦诚相待之言,回想这几日他只顾念着母子情谊叫张徐氏待张李氏恭敬些,就算知晓张李氏近日行事无理,也不曾安抚张徐氏,再听张徐氏言语中许多事他并不知道,火气渐消,夫妻二人围桌而坐细细谈过一回,出了书房时,已是重归于好。
那边张松训妻,这边张量瞧着张李氏垂泪模样,心软了几分,训诫之言终是软做劝诫教导。
只是因着这一闹,张家几位主子都晓得了那两位教引嬷嬷是呆不久的,待人便十分客气,两位嬷嬷也是数着日子过,恪尽职守,倒也安稳。
宫中兰芳宴行之日,太后坐在上首将各家女孩儿看过一回,感慨一回青葱岁月好,娇俏女儿只简单配饰妆点便娴雅动人,各有风流韵致,口上赞着娇花各有动人处,无可相比,心里却又不免逐一挑剔,最后只得暗叹难怪水郅迟迟不肯给水泱定下婚事,实在是现下京中这些女孩儿里头家世胜过霍妍的没一个衬得上水泱,所幸水汜和水泱都是要先建业后成家的孩子,婚事并不急,且再看几年。
因晓得这一日宫中设宴亦有相看好女之意,水芸等皇家女儿和入莹曦一般年幼者皆秉承玩赏御花园的心思,衣衫配饰稍显轻灵,直叫宫中年轻的宫妃赞了又赞,年长女孩儿心有艳羡,在小女孩儿心里却还不若需她去细看御花园一株姿态可怜可爱的草。
此宴由淑妃和德妃设,淑妃性子素来直爽,便也没遮掩用意,见宫妃绞尽脑汁想出的词儿快尽了,便让两位公主带着一干年幼女孩儿去游园。
张娴年纪不算小,见有一二比她年幼者在座不动,回头看了眼随侍的教养嬷嬷,见嬷嬷颔首不语,便也安心坐着,虽是自己掂量过轻重做的选择,但目送贾家姑娘与北静王家的郡主携手而去,心底仍不免有些艳羡,有些不甘。
宫中皇子皆晓得这兰芳宴所为何事,尚在清华斋读书的皇子除了仍被禁足的四皇子皆在临近前朝的清华斋读书,也算避讳。
水泱也不愿回宫遇上什么意外,与水汜一拍即合,换了衣衫往那新起的星枢楼去寻书。
书楼里头往来学子极多,因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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