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同门之争(第1/3页)
奈良町,位于本州中西部,地势多山,吉野川谷地横贯中央,分县境为南北两大部:西北奈良盆地,周为高原和山地;南部为纪伊山地,最高峰八剑山。
从古至今,奈良是日本文化的摇篮,特别是在工艺、文学和产业方面。几百年之后,因为一个男人的关系,奈良又成了天下追求剑道的人们向往的地方。
不过眼下这个男人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他只是站在一颗树下打着哆嗦。
“哈秋!”一个身穿玄色和服的年轻人双手抱着肩膀,不断地跺着双脚。
“可恶,明明就是夏天,为什么夜里会这么冷呢?”年轻人一边跺脚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道,“还有那个家伙,为什么非要约到半夜比试……而且还迟到了。”
仿佛为了验证这个年轻人的话一般,他话音刚落,北边就传来了一阵“希律律”的马嘶声。
年轻人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块空阔的草场,除了他所在位置的一株参天大树之外,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因此他听到马嘶之后,抬眼一望,便看到远处一匹栗色的战马正高速驰来。
战马转眼便来到年轻人的眼前,只见马上的骑士一个漂亮的空中翻滚,竟在战马停下脚步的同时双足落地。
年轻人此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狼狈,他如同一杆标枪一般立在原地,冷冷地望着对面的男子道:“身为一个剑客,在决斗时迟到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刚刚骑马赶来的是一个身穿深红色和服的矮个子的男人,虽然身材不高,却长了一颗硕大的脑袋,偏偏这颗大脑袋上嵌着的又是两颗小眼睛,因此给人一种十分滑稽可笑的感觉。
见年轻人发问,红衣男子苦笑了一下道:“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山中家做事,所以迟到也是很正常的了。”
他来了这么一句,玄衣男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冷冷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么?”红衣男子闻言吃惊地道,“我现在的主公山中鹿之介可是出了名的路痴啊,跟他时间久了,迷路迷上个把时辰那是很平常的事嘛。”
玄衣男子的腮帮子哆嗦了两下,他使劲咬了舌头一下,才强使自己没有笑出来,但牙齿已经被他咬得“咯咯”作响了。
红衣男子似乎没有发现他的窘相,仍自顾自地道:“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一路受了多少苦,先是在南近江被一群拿火绳枪的士兵莫名其妙地追杀(小谷城中,织田信长:长秀,观音寺城的接收还顺利吧?丹羽长秀: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在我们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一个穿红衣服的疯子,居然敢一个人冲进我们的队伍,不过被在下下令开枪赶走了。),然后又遇到不知道哪的两伙忍者火并(石川五右卫门:给老子把那个胆敢帮助甲贺里的傻逼找出来,老子非剁了他不可!),结果我本来骑的马被毒苦无击中,害我不得不到附近的农庄‘牵’了一匹……”
玄衣男子的脸早已憋得通红,腿甚至有点哆嗦了。
“喂,我说宗严,你不要紧吧,身体不好的话我们下次再找时间比过就是了。”红衣男子终于注意到玄衣男子的“辛苦”,开口劝道。
“够了!”玄衣男子终于失去了冷静,怒道,“丸目长惠,虽然你入门比我早,但师傅早就说了要将衣钵传给我,你为何还要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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