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芥蒂萌生 三(第2/3页)
便叫阵辱骂,伤其士气,不可强攻,待黄昏三刻便撤军返营,更何况胡莱将军用兵谨慎,绝不会有如此莽撞之失,误我大军性命,这是为何?”
“回首领,”一名败将闻言道,“胡莱将军的确按您所嘱,行军谨慎,但是我等方刚叫骂,那雁门大门便敞开来,出来一员虎将,自称先锋吕猛,力挫我数位契丹军将,后合胡莱将军等五人之力方将其败下阵来,这时唐军又派一员长枪好手,和那员使双锤的虎将退回城门。”
“这分明是诱敌之计!”契丹一员将领道。
耶律阿保机点点头,却有些怀疑地道,“依胡莱谨慎之作风,绝不会这样便中计的。”
那名败将继续道,“是啊,可是那唐军不但大敞城门,更将军士至于城下,颇有硬拼之意,胡莱将军见此,便命全军一鼓作气,攻陷雁门。”
“那城下唐军有多少人?”耶律阿保机皱眉道。
那败将脸色一惨,看了看身旁几位同僚,但大多低头不语,一时间他只记得那时唐军阵型紊乱,粗略估计城下军士绝不会多过五千,可他又怕首领怪罪,只得硬着头皮道,“当时战事混乱,末将只记得那雁门城上城下都是人,加在一起绝不会比我军少,而且雁门之中还陆续有兵士涌出。”
众将士面面相觑,听到这里,谁也挑不出耶律胡莱用兵的弊病,都扪心自问,倘若换了自己,也会做相同的命令。
“这一招拒军头而打军尾,是守城军常用的战略,看似大敞城门以城下的军士与我军硬拼,实则重点在城头,以弓箭之便射我军尾部,损耗兵力,但…”耶律阿保机心头忖道,“胡莱兄并没做错,饶是如此,我契丹军也可大破城门使雁门沦陷,无非多损失些许兵将。”
耶律阿保机也觉得蹊跷出在后边,便命那名败将继续。
“是,”败将应了声继续道,“我契丹军骁勇,非他唐军可敌,顷刻便有些许勇士杀至城门,渐入城中,可是…”
“唐军下令关城门了?”耶律阿保机揣测道。
“不错!首领英明!”败将一惊,也不忘拍其马屁,道,“那唐军下令关城门,胡莱将军见我军后方中箭惨叫声络绎不绝,便下令暂且撤兵。”
“雁门天险一旦关闭,强攻之难不胜言表。”一旁有将领点头附和道,心说胡莱将军所下的令并无不妥。
“可是…”耶律阿保机脸色一黑道,“他想关门,便关门?我契丹军士骁勇无敌,将领更是善战英勇,竟已杀入城中,便可阻他一阻,只要三军用命,绝对可争取时间攻破雁门,怎可叫它说关便关的!?”
败将见耶律阿保机心生怀疑,赶忙解释道,“首…首领,那是因为…攻入城中的……皆是士卒。”
“什么!?”场中诸位皆露惊色,这行军打仗武将冲锋陷阵引领大军乃是兵家之理,更何况攻城更当如此,怎会被士卒跑到武将前面?
“你们这些武将怎会掉到大军后边的!!??”一旁将领叱喝道。
那败将脸色一惨,回想当时情景道,“那…那雁门之中冲出一个银甲唐将,所过之处必有我军哀嚎,他行于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直追胡莱将军而去,我军数位勇士好手见此皆以身抵挡,奈何全然无用,一时间胡莱将军身陷困境,将领们不得已一齐出手阻止此人,使得我军主将集中于城外与此人缠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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