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汴梁凶夜 二(第2/3页)
中土之人觉得你身份神秘,可是于我等而言,却无半点秘密,你不过是瀛洲岛的一个武士罢了,虽不知道你来中土到底干什么,但是……”
“啪!~”高挑的影兵头领双指搓动,打了个清脆的手响,语气转冷道,“在这样的夜晚,你挑错了对手。”
“嗯?”紫衣剑客瞳孔一瞪,俯身手握长剑于身前地上斩出一道轨迹,而几乎同一时刻,一个娇小的黑色人影于地面翻飞而出,躲过紫衣剑客的斩击。
“不对,还有!”紫衣人不敢怠慢,将长剑直直插入街道,入地一尺,大喝一声,“滚出来!”
剑气四荡,又一个与刚刚极为相似的身影翻身落在了院墙之上。
“一,二,三,四,怎么…”紫衣人扬起嘴角笑了笑道,“那第五个人还是不肯现身么?”
宫殿屋檐之上的高挑男子摆了摆手到,“他的杀气太重,若出现恐你没命,我们还是想活捉你的。”
这句话着实激怒了紫衣剑客,其二目血灌瞳仁,厉声喝道,“找死!”
紫衣人脚踏院墙飞身杀去,高挑影兵头领不动声色,正当紫衣人的长剑一剑封喉之时,这个头领却凭空消失了。
“站那么高,自寻死路。”
消失的头领声音还在,紫衣剑客看着头顶的月光,心头一惊,侧目回首,才发现立于高处的自己影子被拉得很长。
回身一剑打出道剑气,顺着自己的影子散开,而后其再不犹豫,翻身下了屋檐,背对着月光疾行起来。
“完全察觉不到他们的踪迹,但是他们一定就跟在后面,可恨…”其实紫衣剑客并没有要在今夜与几个影兵头领作战的打算,在夜晚里对他十分不利,可是天意弄人,偏偏让他撞见了戒嗔。
“你走了三年,特地回来送死的么?”声音就响在紫衣人耳侧,但是却根本不见任何人影。
“哼,要是朱友贞那个小子不兑现给我的报酬,想来你们也一定会碍事,早晚也是要解决你们的。”紫衣人这么说用意有二,一来是嘴硬,二来是不想让影兵们的注意力放在小和尚戒嗔的身上,若被他们察觉自己是有意出面维护戒嗔,势必会引起他们对戒嗔的注意,到时候恐怕戒嗔会有危险。
为何独来独往的紫衣剑客会在意戒嗔?
其一生最欠不得他人人情,在他的心里,这便是他欠下的债吧。
紫衣剑客的眼不曾离开自己身前的影子,这一行人皆是高手,只是片刻功夫,便已出了汴梁城,来到郊外一处河流附近。
“完全避免跟我正面交手么?鼠辈…”紫衣剑客背靠松柏,跪坐在地,“我就坐在这等,你们现身的一刹那,要你们好看!”
紫衣人收剑入鞘,闭目冥神,这或是一场比拼耐力的持久战。
此时中土梁地的气候还不足以冻结河流,冰冷的河水淌过岩石,宁静的夜仅剩下了流水声。
“哼哼哼……”紫衣剑客的耳边飘来一串冷笑声,“听闻瀛洲武士常常在清晨跪坐在树荫下,一坐便是个把时辰,等待枝头露水滴落,拔剑出鞘以剑刃刺中露珠,以此来训练静如平湖的心性,看清事物表象,以这样的心态拔剑,便不会失手,对吗?”
“这个杂碎的话好多啊……”紫衣剑客眉头紧蹙,不过另一方面他也觉得十分奇怪,自己在中原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对自己的武学路数如此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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