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肮脏的寄托(第1/3页)
不过可惜的是这头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头发,也让他遭受到了居住在同样生活环境的孩子的排斥,于是他受到了他可以忍受的欺辱。
他很好学,而且很聪明,至少他用很短的时间不可思议的学会了写字和算数,甚至好像是那头金发赋予他的基因,他极为令人咂舌的还从一个重点小学为了宣传而设定的救济班中精通了英语。
就这样,这名男子怀着由感激变成的野心考上了一所重点中学,甚至是重点高中。
直到某一天,一张不可思议的北大入学通知书使这名男子成功的脱离了他所居住的次元。
人,一旦决定要出人头地,只要他肯放弃妥协,那么出人头地就会变得非常容易,尤其是对于那类善良到懦弱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车,房子,工作,甚至是金钱和权利,很快很多他一辈子不敢想的东西构成了他在平常不过的生活。
但是他却没有女人,长得很帅气的他在求学的道路上居然连女孩的手都没有碰过,原应很简单,在他的记忆里那个漂亮的女记者已经成为了他激励自己的一切,但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一个让他不能接受的事实,因为再一次聚会中,他偶然从那个女记者的身上看到了他母亲的影子。
他突然发觉他似乎是还居住在那个半拆迁的小镇里,他得到的一切和在哪个小镇上得到的一切似乎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直到某一天,这个男子遇到了一个似乎是知晓这个世界一切的教父,他开始疯狂的信仰起了宗教,他投了大笔的钱,他坚信自己可以得到救赎,直到某一天,通过那名教父他和一名很美的小修女结婚了。
直到偶然间,他发现了自己不过是被那个二流教父趁自己迷茫的时候蛊惑了,直到偶然间,他发现那个他无比珍惜,像呵护公主一般呵护的小修女和他的母亲也很像的时候,直到他走进厨房拿起了厨房里放着的昂贵德国菜刀时,直到他冲进卧室将受到威胁哭着被迫和二流教父通奸的妻子以及教父杀害后,男子才意识到他所居住的世界,他所面临的残忍大网。
以及从他生下来就注定扭曲的心。
唯一值得男子庆幸的是他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室女座男生,唯一值得男子庆幸的是只恋爱过一次的男子很爱很爱自己的妻子,就这样很符合室女座的做法,他抱着头,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人这么喜欢欺负人他明明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可为什么那些人总是想让他过得很惨呢
即便是被全班的同学欺负,即便是被比自己矮小一倍不止的刻薄小瘦子狗仗人势的辱骂,男子也从未哭过,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让了不止一次,可他们为什么还会得寸进尺呢为什么那些人觉得自己好欺负就会没有理由的想欺负自己呢为什么自己努力得到的一切他们就是不允呢
既然自己不能得到他们的理解,那么不如放弃他们好了。
想到这,他止住了眼泪,宛如没哭过一样,他冷静的像恐怖电影的主人公一样买了一口大锅,买了一件带雨裤的雨衣,买了一把铁锹,之后从来不请假的他向自己所在的公司请了一周的假,之后他不知道吐了多少回,因为一把菜刀,他将他的车不断的往很远的山里开了数回,整整的三四天他没有合眼,两具尸体便消失了。
好像是职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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