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睡梦(第2/3页)
中。直到确定脚下的地方是稳的,他才敢下另一只脚。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期盼能够走到矿洞的下方,期望上面会有人下来相救。然而,经过方才坠落暗河之中的挣扎,经过攀岩上滩的折腾,又在黑暗中行走了许久,他心中已经没有了方位感。
行走了很大一会,也不知自己身在了何处,也不知矿洞在哪里。只有伤口依然阵阵疼痛,只有黑暗浓的依旧划不开,只有暗河激流仍然翻滚喧闹。而他心中此刻也只有一种感觉,便是那矿洞就在前面,只要自己往前行,就可以走到那去。因而他心执此念朝着前面小心行走。
如此走了一阵,身上又有点发热起来。脚下却越来越沉重,仿佛要用很大的气力才能迈开步子。不多时,也自感到非常疲乏了。
他停下步子,往四处看了看,尽管除了墨黑外看不到其他什么东西;又张耳仔细听了听,发现除了水声之外,再无异响,这才敢扶着岩壁坐下身。
坐下没有一刻,上眼皮开始往他的下眼皮滑落。他使劲睁开想阻止双眼皮的接触,生怕有人下来救他时,因没看到而错失了机会。
可是又那么的不由自主,上下眼皮反复几次短暂的接触分开接触之后,终于重重的一合,有如两块已分隔了千年之久的磁石,此刻阴阳两极相对,牢牢的吸做了一处。之后,他那颗始终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了下去。
睡梦之中,他和工头老乡来到了灵石矿洞之内。
矿脉已近,上头有令,让大家加紧开采,矿体现天之日,每个工人都可以得到一笔数目不菲的奖励。如此一来,每个矿工身上都涌起一股火热的干劲。工人们打孔的打孔,凿石的凿石,搬运的搬运,装载的装载,推车的推车。矿洞之内热火朝天,竟连矿工身上之火也被引燃。
于是有人笑称,若是女人那里也如这岩石一样坚硬,那男人的老二也得安上精钢,才能够凿得进去。矿工们听得哈哈大笑,杨莫疾知道众人在说“野”话。
这些时日来,他在矿洞中早已听不少工人谈到过此类话语,甚至有矿工在相互探讨如何让下身吊着的那玩意可以延续更长的时刻,如何让床上的女人嗷嗷叫得更加大声。
也有人在炫耀自己的一些过往,诸如趁别的男人不在家,从柱子上爬进屋内,摸到别人老婆的床上去。甚至有矿工在背后讨论另外一个满身肌肉的精壮矿工,说他曾经与某种动物密切而热烈的交往过。杨莫疾觉得这些人太“野”了。
当然在老家,他也没少看一些动物现场亲热的“野”景。有发狂的黄牛使劲的追在母牛臀部后面奔跑,腹下挺着一杆发红的肉枪;
有狗在隐蔽的角落里屁股挨着屁股黏在一起,被他和小孩们一起给打开了;
有毛皮油光闪亮的公鸡威风凛凛的站在一群母鸡里面,想爬到哪只的背上去就爬到哪只的背上去。
甚至有人希望自己来生变为一只公鸡,那样就可以阅历群鸡。当然希望自己成为公鸡的人一般都没有多大本事,有本事的人是希望自己成为皇帝。所以有人说,鸡中的男人是公鸡,人中的男人是皇帝。
然而在外面学到的一些“野”话,每当在爷爷奶奶面前说起时,爷爷一般会微笑以待,而奶奶则会严厉的斥责他,甚至动手打他,不允许他再说,并且以后也不能说。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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