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头痛的情感问题(第3/3页)
是很快的,就在确认关系的当晚,阿尔巴和周弘文就同居了。是的,同居。
只是同居,而没有同房(想歪的人自己去面壁)。
周弘文在阿尔巴的房子里住了两天,记者们在外面蹲点蹲了两天。
虽然是7月份,洛杉矶的天气热地要死,但记者们在外面蹲点地时候有的只是兴奋和沮丧。
沮丧是因为他们之中有很多人也喜欢阿尔巴,暗恋阿尔巴,幻想有朝一日能和对方发生一些艳遇,可现在明显是不可能地了。
兴奋则因为周弘文已经在阿尔巴的家中住了两天一夜了。不管他们在屋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在记者们眼中,他们已经有了。那他们就是有了。
于是他们兴奋和沮丧并存,于是他们痛并快乐着。
在这个有的人高兴,有的人高兴中带着沮丧,有的人则只剩下伤心。
这是一栋在纽约很常见的公寓,其中的一个房间里放着轻音乐,一股淡淡的忧伤就这样蔓延在整个房间里,而床上则躺着一位女人,虽然因为她整个脸被被子盖住了,我们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从她一直抖动的双肩上我们还是能知道她在哭,是的,她在哭。
自从和阿尔巴约定要让周弘文倒追的那一刻开始,凯利心里就有一点不对劲了,她隐隐约间觉得有些奇怪,可具体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最开始的那几天,周弘文还会时不时的打电话,发M,发邮箱,这让凯利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也让她暂时忘记了心里的那一点不对。
可现在,一个多月以后的昨天,当她从电视上看到周弘文对着记者说的那句:“没错,阿尔巴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的时候,她的心痛极了。
一开始她还不相信,可经过无数变的确认,在网上看了无数变的视频,她终于意识到周弘文选择了阿尔巴。
“我该祝福吗?”凯利的脑中想过这些,可想了想又觉得可笑,不能做恋人了还能做朋友吗?只有天知道。
“不行,一定要问清楚。”凯利心里明白,如果不和周弘文当面问清楚,她不会甘心,不会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