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3页)
的方向标。开办西式学校,经营民营企业,出国留学学习西方技术,这些都是时代的缩引。
甚至不少偏激的□□人士,公开宣称中国应当全盘西化,摒除旧式封建的老一套传统。
王杜鹃重男轻女,前面几个女儿都少花钱,就胡定卿爱作,对此她积怨颇深,逮住机会就要骂。按照她的说法,女孩子读这么多书没用,早晚要嫁到别人家去,白白花这么多冤枉钱,还不如把钱将来都留给胡定暄。而胡定卿早以练就了一副两耳不闻的本事,权当什么都听不见。
本来王杜鹃打算让她上两年小学就回家,再不让出去的。她今年十四岁不算小了,在家养几年正好是出嫁的年纪。
没成想计划赶不上变化,不知怎的,胡老爷就同意让胡定卿继续去念中学了。
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王杜鹃简直不敢相信,一气之下怒急攻心,她一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嘴里哭喊大骂道:
“个杀千刀的赔钱货,一家子都要喝西北风去了,就她金贵的小姐似的,挎着小包要去读书!当我们家有金山银山呢,有也不是这样挥霍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摊上个这么作的东西!要命哟……”
当初这股市井泼妇骂街的架势把胡定卿吓了一跳,简直太凶残。一连好几天她都躲着王杜鹃走,不在她眼前瞎晃悠,就怕犯在她手里。
要说现在中学学校的学费也不贵,一年就五块钱,在加上一些笔墨纸砚,交通出行等花销,不算太离谱,胡家也不是出不起,远没有她娘说的那么夸张。
王杜鹃不过是小心思作祟,认为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留给儿子的,女儿总要嫁给别人家。在娘家多用一点,那就是分薄了儿子的钱。她就是心里泛酸,心疼的很。
胡定卿心里也很无奈,当初能让胡老爷同意这件事,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现在她娘又来闹,想上个学怎么就这么难呢。
同济女校的大门口,因为刚放学的原因,熙熙攘攘的有些热闹。女学生们大都三三两两,相互挽着手结伴走在林荫道上,嬉笑打闹。
胡定卿身上穿着蓝色宽袖上衣,下面配一条黑色过膝裙子,一双白色长袜子,脚上蹬着黑色布鞋,一副标准的女学生打扮。
现下天气已经很有些热度,她站在道路一旁的树影下等人。
不过一会儿,就从远处的大道上步履姗姗走进一个少年来。
十五岁的少年郎,生得面如冠玉,青眼稚龄,却端着一副严肃冷静的模样。他留着一头短发,身穿一件天青色的长衫,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胡定卿老远就从人群中看见了他,天这么热,他走的不紧不慢的,让在等着的人气脑。待到人至眼前,胡定卿一张脸已经臭得不行,她的嘴唇翘的老高,不高兴的地抱怨:
“暄暄你来的太晚了!我等了你好久”
胡定暄一看他没有穿校服,就知道他一定是先回了家,换了衣服才出来的。心里不禁骂他龟毛。
“叫哥哥。”
胡定暄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淡定补充一句。
“咱们俩谁不知道誰啊,在家那是叫给爹和娘听,在外面你还让我叫哥啊!美得你。”胡定卿不理他的话,转移话题道:
“今天有正事儿,别废话了,快点走吧。”
说着就去拽他的手。
两个人一样的年纪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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