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楼下，就注意到很多人围在警戒线的外檐，他仰起头望了一眼警戒线正对着的一排窗口，其中一个，正是莫雪晴病房窗户。

    脚下像灌了铅，但他还是一步一步蹭过去。

    现场早就已经被控制，地上除了残留的血迹，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

    深呼吸，再呼吸，凌月霆迈开大步冲向了服务台，去询问情况，才知道刚刚跳楼过楼的莫雪晴一息尚存，现在被送到了顶层的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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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着，唐果泪眼婆娑的盯着银白色的手术室大门，莫雪晴刚刚被送进去。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附在她的面颊上，替她擦拭泪痕，凌月霆的声音沙哑却依旧迷人：“妈会没事的！”

    唐果别过脸，一声冷笑哼：“哼……谢谢你赶来的这么及时。”

    “果果，别这样。”凌月霆蹲吓身体，高大的身子有些颤抖，天很冷，他来不及穿上西服就跑出来了。

    唐果抿着嘴唇不再有话说，视线又聚焦到手术室冰冷的大门上。

    凌月霆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全身越发寒冷起来。

    ……

    又过了四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门才应声而开。

    包括张娅和洪冉冉在内，几个守在外面的人一起向医生涌了过去，唐果紧张的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还是凌月霆十分冷静的问：“医生手术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面容疲惫：“楼层不是很高，而且患者跳下来的时候在一楼塑料棚上也有缓冲，命暂时保住了，可脑部损伤极大……”她又看了一眼凌月霆，表情很凝重：“恐怕……很难这么快醒过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她变成植，植物人了？”唐果刚说出三个字，泪水又淹没了眼眶。

    “目前来说……是。”

    医生走了，几个医护人员将莫雪晴推了出来，唐果追着也进了电梯。

    莫雪晴被安置在一个特护病房，还需要重点监护，凌月霆负责签字，而唐果则一直守在病床前。

    “妈……妈……”她握着莫雪晴的手，心中一阵阵悸动，眼泪哭干了，也唤不醒莫雪晴。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回到病房已经无声无息站在了她的身后。

    可强大的气场，让唐果不能忽略他的存在：“医生说，我妈还有机会醒么？”

    男人犹豫着点点头：“有。”他伸出大手，放在女孩儿的头上，轻轻抚摸。

    “谢谢。”唐果没有躲闪，说的很平静，却很疏离，她看了看天，暮色渐浓：“天黑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我陪你！”

    明知道这是撵人的节奏，可凌月霆没有走，反而坐在了床边，他害怕这一走，唐果就再也不肯让自己进这个房间。

    “凌月霆，你走吧，我爸没了，我妈都这样了，你让我静一静好么？也让她静一静。”白皙的脸上泛出一片惨白，她捂着眼睛却哭不出眼泪。

    这些日子心累了，哭的也累了……

    “……”凌月霆咬着嘴唇，还是不肯迈步。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妈？”两个人见到门口的女人，简直异口同声的喊出声，凌夫人拎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

    女孩儿扯扯嘴角扑到凌夫人的怀里：“妈，你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妈怎么会不知道，你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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