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父女离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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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昨晚的行刺,我觉得十分蹊跷。对方既是下了如此之大的心力,为何却会功亏一篑。以昨夜袭击你的人的身手来看,杀掉你我简直易如反掌。而昨夜派来行刺的刺客却明显是三脚猫的功夫,若不是有同伙协助逃离,早就被云男轻松制服了。”
“这件事,公主怎么看?”
“依照这个情况来看,昨晚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一次刺杀行动,而是对手对我们做出的警告,但由于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们无从揣测。或者存在另一种可能性,不排除有人浑水摸鱼,想假借近期的连环行刺事件趁机除掉我。”
“公主是在怀疑金相。”
“如今的局势,谁也难以把握,金相的野心如那司马昭之心,我岂能不觉。之前你去查找我另一位叔叔,可有线索。”
“我正是来向公主禀告此事,公主的这位叔叔恐是被金相囚禁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了。”
清宁此言一出,立即令公主心下一惊,说道:“我知道金相心藏祸心,却未料想到他竟如此冷血无情,竟能对亲生胞兄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看来除掉我这个侄女是迟早的事儿。”
“公主莫要着急,金相囚禁胞兄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大有文章可做,若是处理得当,完全可以成为公主钳制金相的有利手段。”随之,清宁将自己的计策一五一十的讲与公主。
门外守着的云男还沉浸在对清宁一颦一笑的回味之中,不过想着想着,星姝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从脑海中崩了出来,顿时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右臂也开始隐隐作痛,这是星姝给她留下的后遗症。就那一次,云男就彻彻底底的被星姝从气势上给制服了,之后她也反复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是当时星姝散发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太骇人了。既然自己已经臣服了她,云男这段时间一直本分的很。只是这清宁如此近距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又一次勾起了云男心中的不安分。
恰在此时,清宁从那扇门里出来了。看见云男,清宁不忘再次送上一个亲切的笑容,那云男对这飞来的笑容完全失了招架之力。望着清宁渐远的背影,云男忍不住叹息到:“清宁如此惦记着公主,只怕是自己这一生怕也没有机会了。”此时的云男完全不会料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却得到了这做梦都不敢奢求缘分,这自是后话了。
未隔几日,金相的府中居然着了贼。这真是传说中的贼胆包天,一番验查下来发现只是下人房里丢了几件不值钱的首饰。既是无什么大的损失,此事也便作罢。毕竟身处乱世,多半是流窜至此的流贼顺手牵羊罢了,既是如此如此官府也无从下手,加之最近行刺事件闹得人心惶惶,这等小事件也便随他去吧。
听闻金相府中失窃,公主赶忙召见金相入府,安抚之心甚是明了。这公主对着金相说了些客套话,随之切换了话题,说到:“相府失窃,事关重大,虽说父相宰相肚中能撑船,大人有大量,对此事不做追究。但女儿觉得有责任帮父相找出行窃之徒,这不女儿暗中派人调查此事,皇天不负有心人,不仅擒获了贼人,还将其在相府窃取之物一并追回。”
说话间,侍女呈上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失窃的首饰。这多半是些普通的金银钗饰,却有一个手镯在其中甚为光彩夺目。看到这个手镯,金相顿时心中一沉,但他还是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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