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皇看向素衣女子，“帝君，有没有兴趣，呆在这里和我一起看看？”

    素衣女子，也就是帝君，轻轻点点头，满头青丝随风欲扬。

    不能近身观看，却不代表待在远处不能看。

    兽皇伸出右手，拨开盘绕在山巅上的云雾。

    还在远方的灰衣人抬头望向那座山巅，破斗篷下的嘴角扬起一丝邪笑。随即，他消失在原地。

    兽皇右手收回，半山腰的云雾中间仿佛出现一面明镜，将山巅下的一切照的明明白白。

    夜依旧如墨般漆黑，天上的皓月终于被乌云完全遮蔽，夜空也变得更加黑暗。

    山巅下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仅能看见婆裟的树影，但这也仅仅是对凡人而言，对于帝君与兽皇，他们眼中的山下依旧明如白昼。

    “唉，……”

    一声轻叹从二人头顶传来，却不见发出叹息的人在何处，仿佛是苍天，发出一声轻叹。

    兽皇警惕的看向四周，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天际。帝君美目犹如繁星，她也随着兽皇看向天际。

    灰衣人腋下夹着慕容忘心缓缓踏空而来，他看着二人嘿嘿一笑，“不该看的，最好还是不要看，……”

    “咦……”

    言语未尽，灰衣人却看着帝君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叹，面色忽而有些明灭不定，不过瞬间便缓和过来，而帝君、兽皇二人根本没有发现。

    “当然，若是美女要看，我也不会介意。”灰衣人邪笑一声，露出两颗洁白的板牙。

    “不过，仅仅只是美女，至于你这条小虫，还是算了吧。”灰衣人转头看着兽皇，冷声笑道。

    显然，灰衣人心情并不好，至少没有刚才和氓离在一起时的那般心情。

    帝君二人头上泛起虚汗。这一刻，他们有当年见到那人的感觉，有因偶然闯入那群人生活的地方时，面对那群人时的感觉。

    一种压抑，恐惧的感觉。

    这是一种身不由己，被他人掌管了命运的感觉。

    这一刻，他们感到自己犹如蝼蚁，尽管他们是兽皇和帝君。

    “……好强……”二人心中同时涌现出这两个字。

    兽皇看着灰衣人，声音微颤道，“前辈，晚辈绝不会再看……”

    灰衣人的破斗篷微微扬起一角，他嘿嘿一笑，“关闭六识吧！”

    随即他又看着帝君，“美女，你可以不用哟……”

    言语之中多有些轻佻，却让人无力反抗。

    帝君美目轻颤，“晚辈也不会再看……”

    说罢，帝君直接关闭自己的六识，与已关闭六识的兽皇一同盘膝坐在地上。

    灰衣人摇摇头，“真没趣。”

    他转身踏空而上，缓缓消失。

    一阵微风吹起，灰衣人再次出现。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一般，看了看席地而坐的帝君，张嘴呢喃，却不知说些什么，然后他转身离开，再未出现。

    另一座山巅之上，在氓离身前一丈远处，灰衣人带着昏迷的慕容忘心出现，他转身看着氓离，破斗篷下传出一阵怪笑。

    氓离停下身体，“终于不跑了吗？”

    “我为什么要跑？我还想问，你小子追我追的爽吗？”灰衣人嘿嘿冷笑。

    “交出慕容姑娘。”氓离脸色苍白的看着灰衣人，显然，他的身体无法承受灵冥的力量。

    “我如果不交呢？”灰衣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的目标明明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