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泅渡(第3/5页)
她无法入眠,快到北京站了,列车大约又行驶了两个小时,拂晓时分,柳叶跟随着一些旅客下了火车,站在水泥铺的,没有天棚的月台上,天色微亮,北京火车站几个大字闪现在她的眼前。
火车站广场上停满了计程车,柳叶坐火车时间长了,腿有点麻木,她想走走,活动一下腿脚再说。
走入北京,如同走入那古老的梦境,穿越了时空的隧道,沐浴在古老的烟雨中,这座历史悠久的皇城,在历史浩荡的长风中,饱经世纪风霜,历经朝代兴废,如同打百年岁月里走出来的高士,风雅的古韵中蕴含着俊逸飘洒的风骨。
柳叶呼吸着清新而怡人的空气,看晨练的老人们,有的在凝神屏气练气功,有的随着轻柔舒缓的音乐一招一式地在练剑,退休的稍年轻一点的叔叔、阿姨们在跳集体舞,很多人围在地摊上吃早餐,上班族急匆匆开车已经上了路。
走累了,她也拦了一辆计程车,将近8:00,计程车停在了北京政法大学的校门前,她付了钱,走近了门口那坐石狮子。
学生们手捧课本,或独行或三五成群,一边议论,一边向教学楼走去。
“今天,有孟律师两节课,你笔记做得如何?”
“笔记做得没得说,他的课,案例分析得透彻清晰,你只要用心听,没有听不懂的,其实做不做笔记都可以,只是不做有点可惜,他讲的太仔细了,字字珠玑,就想把他的话写在笔记上,是个念想!”
“你也有这种感觉?我想的和你说的是同一种感觉。”
“你没见,后排坐满了旁听的教授和学生,这场面还真少见。”
“看来还是实践出真知,书本上的理论没有实践来检验,其实也等于纸上谈兵,看孟律师讲的案例也是很复杂的,比书本上的白纸黑字复杂得多得多!”
柳叶跟随着人流走着,听着学生们的议论,她停下来,看准一个眉清目秀的女生,微笑着向那位姑娘招招手,那姑娘也停下了脚步,“你叫我吗?有什么事?”
“麻烦你叫一声孟律师好吗?就说他老家有个姓柳的法官找他。”
“他今天有两节课,这就叫吗?”
“啊,不,等你们讲完课再告诉他就行,谢谢你了小妹!”
“不用那么客气”姑娘微笑着向教室跑去。
两个钟头过去了,孟岩松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他看到了站在政法大学校门前石狮子旁的柳叶。
她憔悴的容颜依然遮不住昔日的娇美白皙,身体又消瘦了几圈。
“你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我也好去车站接接你!”
“没事的,怕耽误你上课,没敢先告诉你。”
“坐车挺累的,快到我屋里歇歇去吧!”
孟岩松接过柳叶手中的行李箱,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公寓楼。
孟岩松的单人公寓里,一张单人床旁放着一个能收能放的穿衣柜,一个书架几乎占据了多半个房间,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各类的法制书籍,屋子简洁清净,充满了那种熟悉的肥皂香。
孟岩松烧开了热水,给柳叶泡了一杯冰糖茶,递给柳叶,又去打来一盆凉水,放在柳叶面前,递上一条毛巾。
“好了,你别忙了,坐下来,我有事求你。”柳叶不敢正视孟岩松的眼。
“什么事求我,你说。”
“我想求你给华聪辩护。”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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