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想来,教主座下弟子,对付的,是辅佐夏的能人。不知折损几何?”
“吾截教万仙来朝,若有哪个学艺不精,丢了性命,也怪不了旁人。”通天傲然道。
“终会惋惜吧。”帝辛道,“夏有大禹治水之德,不过传承五百余载。我殷商,也不是国祚几何。几百年,圣人闭一次关都不够吧。若教主座下弟子,为了凡间朝代更替操劳,连闭关的时间都没有,如何能道行精进呢?教主以为然否?”
通天垂眸思索半晌,道:“依陛下之意,本座不当在人间传教?”
“非也。”帝辛道,“寡人以为,教主当传教义,而非神通。”
“愿闻其详。”通天道。
“只要是警世良言,治国良方,不必‘传’,便会有人主动去学。治国治国,千百年来,不过就是那些东西,换汤不换药。故,朝代更迭,道统不失。”帝辛道,“不知教主是否曾在民间行走。市井间有那刁民,仗恃武力,欺凌他人。只有当别人比他们更厉害,他们才会试着讲道理,说王法。世人只看见他们的武力,瞧不见他们的软弱与不肖。”帝辛说。
“怎么?陛下以为本教在朝的弟子与此相类?”通天眉头轻蹙,道。
“然也,”帝辛点点头,不去理通天皱紧的眉头,道,“朝中之人,乃至寡人治下百姓,皆知截教的仙人神通不凡,却罕有人知教主‘有教无类’‘截取天道一线生机’的仁慈与傲然。舍其神而取其形,与寡人那不堪的剑术相类。想来教主是不屑的吧。”
“有趣有趣!”通天道,“不过,本座只传教义,他教更传神通,百姓鄙浅,只瞧得见仙家手段,当如何?”
“是故,非只截教。人教,阐教,乃至西方教,皆应如此。”帝辛答道。
通天一愣,随即指着帝辛,笑道:“小子果然大胆!”
“寡人欲以此为棋,教主可敢入局?”帝辛亦笑道。
“有何不敢!”通天笑答道。
之后,通天教主隔三差五来教导帝辛剑术。对后者来说,就是挨打。
也不知通天对妲己做了什么,这狐狸似乎完全忘记那天被放倒的事情,每次都目光闪亮地看着通天……拍飞帝辛。
帝辛想要个敢动手的陪练,但不是个揍得他满地找牙的陪练。为了转移通天教主的注意力,他带着这位据说精通阵法的圣人看他在冷宫布下的“陷阱”。
高明的阵法,演化天地法则,比如当年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帝辛布阵代入了数学公式,也没脱出这个范畴。只因数学公式太概括太精简了,闻仲才觉得帝辛的阵法晦涩难懂。通天教主自然看出了帝辛阵法的玄奥。通天觉得这位殷商帝王很有悟性,于是详细为他讲解了布阵之法,令其细细参悟。对帝辛来说,就是通天教主看过他的阵法之后,给他上了堂课,留了一大堆作业。
——从虐身到身心齐虐,人皇帝辛自讨苦吃为哪般啊?
——作死哎!
算算算,死命的算!在似乎永无止境的演算中,帝辛终于摸到了修道人神神叨叨的布阵法门。
在虐身又虐心的日子里,帝辛忽视了时光的流逝。不知不觉,各路诸侯已经来了大半。
依旧被身心齐虐,帝辛却不觉得苦了。之前埋下的“伏笔”送上了关于各路诸侯的调查。这年头,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当权者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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