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此情(第2/3页)
个坐在车上,心情都挺复杂,又顾忌着李铭山的面子,不敢给他打电话,到了岑家,也不知道该和岑顾频说什么,只好闷头喝酒。席间几个女同学不知好歹地议论着二十万的事情,群雌粥粥,几乎把李铭山说成古往今来第一薄幸负心软饭王,直把哥几个憋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吃饭就吃饭,喝酒就喝酒,叽叽喳喳的,还让不让人喝了!”一向说话粗声粗气的草包借着酒劲摔了个酒瓶,才把这几个啰嗦女人吓住。
摔瓶子的声音惊动了主人家,岑顾频的堂妹一溜烟地跑出来查看,和那几个女人咬了一阵耳朵,边咬边看着草包等几人,又一溜烟地跑进屋去,大概说给她姐姐听去了。
胖子等人喝得酩酊大醉,连累岑家的亲戚们停了两桌麻将,费了半天劲才把他们丢到不远处的家庭旅馆里去,最后还是没打成李铭山的电话,而此时的李铭山早已在丁诩的书房里酣然入睡。
二月初二,龙抬头,又值春分,宜嫁娶、开光、祈福,忌动土,伐木。
银色的奔驰CLS00在“宁州海鲜第一坊”的停车场耐心地等着保安的指示,前面有辆红色的Z左扭右转就是入不了泊位,李铭山撇撇嘴,果然是女司机,在宁州开敞蓬车,嫌自己长得太白吗?看看车里的时钟,差十分到十一点,不早不迟,正正好。
昨天丁诩问起,他本想随便打个的,被丁诩轻篾地一瞥,丢出俩字--矫情。能用什么用什么才是王道,一天到晚想着这个是我的可以用,那个不是我的不能用,累不累?丁诩家的车用不得,丁诩家的饭吃得不?
丁太太估计没约好牌局,无聊之下也兴致勃勃地劝他,你想想看,好歹男女朋友一场,如果她还关心着你,你穿得邋里邋遢地过去,不是让她难过吗?如果她是那种“看到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心安了”的女人,那更不能衰给她看啊。
所以今天李铭山穿得稍微比以往正式了一些,其实也还是一样的T恤牛仔板鞋,只不过连夜让丁太熨了熨,不像以前那么皱巴巴的,他的头发一向是短寸,前面稍微留长打碎,临时打了点摩丝梳上去,笑起来,八颗白牙仿佛自带闪光技能,很有些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停好车,他把装着钱的双肩背包往肩上一挎,径直朝酒家的大门走去。
大门右边摆了个水牌,上面无外乎写着“高岑联姻,百年好合”之类的字,新郎新娘在最高一级台阶上并排而站,伴郎伴娘分列左右,一起笑脸迎人,男的递根烟,女的给个糖,嘻嘻哈哈一阵,送走一拨,又迎一拨。
李铭山慢慢地走着,很明显地感到台阶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悄无声息。他一直抬着头,所以能够看到原本满面春风的高锦春脸色阴了下来,左眼微微眯起,带着左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看到原本有说有笑的岑顾频瞥了他一眼,就把眼光放在伴娘手里捧着的糖果盘上,似乎在努力辩别每一颗糖果的品牌;看到不认识的伴郎原来要欠身相迎,却被高锦春抓住了左手。
他终于站在一对新人的面前,平视着岑顾频的鼻子,忽然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为什么小频阿玉都长这么高,1米85的高锦春和小频站一起好像比较般配。
“你还真敢来啊!”高锦春咬着牙说:“我说话算话,那二十万一笔勾销!”
原来微微低头的岑顾频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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