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由(第3/4页)
地方,礁石林立,随便找块礁石就能遮蔽周围的视线;而且这一带是宁州有名的矶钓场所,不少宁州的老饕和知风的游客会守在岸上等着渔获,也方便把小岛上钓到的鱼出手。
泥猛和陆仔是比较普通的鱼,但备不住他钓的这几只个头实在太大,每只都足有一斤以上,与平常那些不到一斤的对比太明显,所以一下子就被旁边守着的一位大叔以泥猛每斤15元,陆仔每斤35元的价格给包圆了,临走时大叔还递给他一张名片,说以后要是有同样个头的鱼只管找他。
捏着刚到手的三百多块钱,他似乎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心中一片清明,有得吃、有得玩、还有钱收,不用担心被老板妹寻衅滋事,不用朝九晚五地苦捱,这不就是他一直梦想着的生活吗?
在丁诩的注视之下,李铭山嗑嗑绊绊地把辞职的事情说完了,在一片沉默当中心怀忐忑地准备迎接预期中的狂轰滥炸。
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这个讲过了。
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个也讲过了。
职场的价值取向太功利了,一切都是钱。呃,诩哥我不是说你。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这个时候拽文是不是不太妥。
多谢诩哥一直以来的关照。这个重要,还好没忘。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风里雨里的绝不含糊。惨了,这个没提。
看得出来,丁诩对这个问题没有丝毫准备,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所以整间办公室就陷入了令人尴尬的寂静中。
“辞职以后有什么打算”丁诩终于还是开口了。
李铭山心中一喜,这个时候可不能说没想好啊,赶紧说道:“胖子老婆家里有十几亩林地,后面接着一片荒山,可以承包下来,我们准备养些鸡鸭牛羊,再套种点兰花什么的,有基础了弄个农家乐,专做游客生意。”
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哀叹,果然是堕落了吗,瞎话张嘴就来,连诩哥都敢骗了。
“行,你爱乱跑也由得你,到时混不下去了随时再回来。”丁诩很快调适过来,故做轻松地说:“没钱了记得吱一声啊,不行你那农家乐我也占点股。”
“一定一定,必须必须。”没想到如此轻易,李铭山脸上笑开了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双手捧着交给丁诩。
“啥东东,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了?”丁诩满腹狐疑,不想接。
“我为你刻的一个私章。”李铭山笑着说:“从小到大,不管哪一方面,我哥都能吊打我和我姐,而我们还没崩溃的原因,除了内心强大之外,至少我们还各自保留着一样手艺是他比不上的,我姐是做饭,而我就是这个——治印。”
李铭山在小岛的水潭里发现了一些卵石,质地虽然不算太好,但也晶莹剔透,看之可喜,一时兴起便回屋拿齐工具,重操旧业,为丁诩治了这颗私印。
丁诩一边细细品玩,心下暗喜,嘴里却说:“我的字写得像鸡爬屎一样,这种东西欣赏不来。”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没等人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推开,能够这么嚣张地进入丁诩办公室的人,只有一个,老板都不行。
李铭山见到老板妹,虽然已经确定辞职,但积威之下,仍是中心惕惕,正好借机脱身,一溜烟地跑了。
“丁总,你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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