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一次挨军棍(第3/3页)
道理。就是我们可能不是绝对会胜利,但还是有大半的胜算在手。再说我们也不是主帅,决定权利在主帅手上,我们现在只能听主帅的了。”
“那为什么不去劝劝主帅呢?”王贤哲疑惑的看着范弃苏问道。
“你没看到我们都进不了大帐嘛?再说我断定劝谏也没用,站在主帅立场,他绝对会选择进攻的。”范弃苏给王贤哲浇了漂冷水。
王贤哲越想越不对,因为他想到了历史老师讲过当初国民党几倍军队还是飞机加大炮确胜不了的小米加步枪,老师当时就说了原因是国民党的军队都是各地军阀组织起来的,大家虽然是机械化部队,但都是拖拖拉拉,生怕自己先到了前线把自己的本给干掉了,现在唐军看着人多不就是这个情形嘛,而且西秦霸王这个节骨眼病了不明摆就是诈病嘛。他看了看周围很多的唐军想想要是输掉了可能很多人就很快就战死沙场了。实在是忍不了了,于是他在帐外大喊:“元帅,这场仗不能打不能打,是敌人的计谋!”也不顾守卫的拦阻,直接冲进了大帐。
一进大帐,只见很多人正围着地图讨论,众人见有人闯了进来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王贤哲身上。刘文静见状很是生气。怒斥道:“大胆!谁让你进来的。来人啊,给我拖出去!”随后守卫的士卒就奔了进来要拖王贤哲出去。王贤哲挣脱并竭力吼道:“这是敌人的计谋,不能打,不能打啊!”
李道宗见状,立马上前说道:“元帅,且先听听他怎么说吧。”其实李道宗先前在屋内就已经反对这场战争,但确被殷开山一句说是不是郡王想保存自己的势力而不好再多说不战之事,现在所以也想听听这个聪明的小伙子怎么劝说他们不要战。
刘文静示意士卒先行放开王贤哲,王贤哲于是把刚在门外讨论和所想全盘托出。听完后刘文静也沉思了起来,因为他也觉得王贤哲说得有点道理。众将们也纷纷议论起来。一旁的殷开山见状狠狠的咳了两声然后说道:“就如你刚所说,这可能是薛举诈病以诱我们前去中计,但薛举应该不知道我方多了郡王的五万人马,现在我方两倍他方人数,即便薛举诈病或者没病,我们现在都不惧他,我们都可随时可以进攻。我们人数这么多,岂有失败之理。再则你刚才那个理论说我们两军还没不能简单相加,说需要磨合,我们都是唐军,你是说我们的军队不相信郡王的军队呢还是郡王的军队对我们的军队有隔阂?难道不都是唐军?”
这话简直如刀割,在政治立场谁敢说自己不是唐朝人,一旁的李道宗立马说道:“我们都是唐军,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
“那既然始终是一家人还需要什么磨合呢?”殷开山把最后的字拖的很长。
一旁的刘文静还在沉思中,殷开山见状,低声附耳说道:“主帅,以前总有秦王在,一直没有你单独挂帅的机会,这是难得展示你军事才能的机会,再则现在即便是真那西秦霸王诈病,我方也是压倒性优势。机会难得,失不再来,可以一赌。”
刘文静听后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应该一赌,因为是胜算很大的一搏,胜利了以后就证明自己也有将帅之才,前途更加光明。殷开山见他点头,又对他说:“那这小子战前扰乱军心,军法处置!一是镇住军心,二是战前为你立威!”
刘文静想了片刻,放大了自己的声音:“王贤哲战前扰我军心,来人啊,拖出去,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士卒闻讯赶了进来架走了王贤哲。
刘文静接着又对众将说道:“有再扰我军心者,绝不轻饶,众将听令,明日三更做饭,五更出发,我们依既定方案行事。”
众将纷纷离去,可怜的王贤哲就这么吃到人生第一次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