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麻家和回来的茵蒂克丝一起简单地吃了一顿午饭，少女几人又到了平日里练习的空地。

    “神净，下午换成你给白井当陪练。记住，一定要带好全套的护具，然后……”

    少女犹豫了一下。

    “尽量被打得轻点。”

    这完全不是什么忠告吧喂！

    一瞬间想要这么吐槽出来，知道少女是为了自己好的当麻只有苦笑着一件一件穿上了护具。

    “白井你也是，不要下手太重……你的戾气明显起来了。”

    犹豫了一下，少女还是说了一句，转身接着继续上午对萃香的教学。

    攻击性太强不是好事，但愿她能早些明白这一点吧。

    “好——！”

    像是想要驱散什么一样，少女刻意地放大了音量。

    “上午我简单地说了说炮捶和单鞭——单鞭还没讲完。接下来，萃香你先扎下马步，打左右手各五百个炮捶，然后我告诉你单鞭的通常形式。——对了，前手要放在身前这个位置，后肘拉在身后。这在太极拳里叫。”

    仔细打量着认真冲拳的萃香，少女的手在空气中上下左右不停绕着。这是她平时不自觉的习惯，所谓走路坐卧行止皆为练功。做不了大动作，只是一直重复着咏春的一摊三伏手，在胸前方寸之地活动着。

    “……打完了？打得还可以，腰胯的劲再多出来点……好，我们说单鞭。”

    随手拿过萃香的伊吹瓢，少女大大咧咧地灌了一口酒，满意地叹息一声。

    “单鞭的应用很多，你慢慢就会在套路里体会到，我现在只教你三个概念。”

    “顺缠，逆缠，云手。”

    少女两条手臂向前一伸，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左手掌心向下，右手掌心向上。

    “是不是电影里经常看见这个动作，叫什么抱球？”

    萃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了，现在只看我一只手。”

    少女的左手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手臂一边外旋一边外撑，到中间的高度后手掌恰好翻转，变成了掌心向上，一边内旋一边收回身体，画了一个圆，一直到和不曾动过的右手形成了对称为止。

    “向下转向外转叫逆缠，向上转向里转叫顺缠。这就是出去和回来的单鞭。注意我的手肘和身体的距离，不要像那种号称太极拳的体操一样，把手都压到自己身体上……我再做一遍，这次双手一起动，你不要模仿，先仔细看。”

    少女恢复了抱球的姿势，身体也开始随着手臂而动——或者说是身带手。萃香留心地盯着看，却发现那动作在电影中频频出现——

    “没错，这就是云手。单手云手，双手云手，你尝试一下就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少女慢动作地一拳打向萃香胸口，等待着萃香的反应。醒悟过来的萃香笨手笨脚地伸出左手，想要把拳头拨开——

    “不对。萃香，你想想，如果你的力气不够大，速度不够快，看不到对方的拳头，你怎么办？想想我在对付你的拳头的时候做的事情……”

    少女的责备让萃香有些无所适从。她本来是个豪爽的性子，然而像这种小学生一样的情形让她只能乖乖听着——这完全就是把天然硬生生改造成受的恶行嘛！

    试探性地用小臂到手腕的部分搭在少女的小臂上，萃香尝试着用单鞭的发力方式把少女喂招的拳头卸开。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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