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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深时,海棠未眠(第2/4页)

    丑陋,富贵,贫穷,健康,疾病。

    一切都隐匿起来,无法看清,天地间只有妙若天籁的静寂。

    萧云坐在那儿,冷漠,凄清,又惆怅,像是川端康成笔下的未眠海棠,孤独、高傲、冷寂,沉静、娇娆、浓郁。如果仔细端详,那飘逸离尘的脸庞上正绽放着极其哀伤的美,很容易使人想起郑愁予的《错误》: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他想起了那只不知名的雄雕,那只如至尊王者般高傲的雄雕。草原,密林,雪域,碧霄,这些才是它应该向往与翱翔的地方,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座繁华似锦的钢铁城市里呢?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有着身不由己的原因呢?

    枭雄赋5第五章夜深时,海棠未眠第2页内容如下:

    他又轻轻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小调,苍凉得如同此时的夜色。

    与此同时,一条细到无法用肉眼看清的缝隙,因为房门的轻轻掩上而消失无踪。

    门里头,一道黑影倚靠在门上,竟也轻声哼着萧云那首不知名的苍凉小调。

    房里没有灯,暗淡无光,那道黑影缓缓蹲下,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已流过脸庞。

    夜已深,萧云渐入梦乡……

    雄鸡一唱天下白。

    萧云准时在七点醒来。

    一天之计在于晨。

    萧云轻缓地洗漱,避免吵醒安睡中的许子衿,出门慢跑。

    他的两条腿上分别绑着一个特制沙袋,20公斤,像不倒翁底座的铁铅,负担沉重。

    可是,他跑起来却身轻如燕,轻松自若,从容闲适地欣赏着沿途晨景。

    清晨微凉,穿城而过的西江催眠似的低吟浅唱。

    很远的远处,间或有些鸡声虫声。

    街道稀稀落落地走着早起的人们,或上班,或买菜,或锻炼,或送小孩上学。

    宁州又开始新的一天。

    老百姓起早贪黑地辛勤劳动,只为日后的日子过得舒坦,虽然“日后”可以是很久很久以后。这和赶火车是一个道理,你提早去到火车站候车就是为了稍后可以赶上火车,虽然“稍后”可以是很久很久以后。晚点,在华国是火车的代言词。

    萧云依旧沿着老路线跑着,跑到小西湖的柳树边。

    回气宁神,调养呼吸,打一套老爷子自创的“灵箜拳”。

    然后就慢慢往回跑,路过宁州百年早点老店,进去买了几份早餐。

    待萧云洗完冷水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许子衿这小丫头才揉着惺忪睡眼从房里出来,一头瀑布长发凌乱地搭在肩上,宽松的t恤折减了几分青葱少女的玲珑身材,却有言之不尽的柔情绰态。

    “小七哥,你怎么这么早?”许子衿含糊地嘟囔着。

    萧云轻声道:“还早,日上三竿头了。”

    “死脑筋。”许子衿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呵欠,又趴在沙发上眯睡,颇有哲理地嗫嚅道,“做人哪,要不断尝试新的生活方式,不要总是千篇一律地在早晨起来,有时候,也可以在中午。”

    “就你话多。”萧云拉起不肯起来的许子衿。

    这死丫头却像大义凛然的革命先辈那般,任由敌人的鞭笞捶打,就是不肯往前一步。

    萧云无奈,横抱起她到洗漱间。

    许子衿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牙刷,娇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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