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白日朱槿与黑夜昙花(第2/6页)
华烟,看了几眼,问道:“绣子,你到底抽什么烟?”
马锦绣腼腆一笑,轻声道:“这些烟都是大老板赏的,他烟多。”
马潼关似乎有点舍不得点着这根中华烟,轻声道:“这烟得很贵吧?”
马锦绣将烟衔在嘴里,轻声道:“这是珍品中华3字头,市面上一般买不到的。”
马潼关抽过最贵的烟只是8块的红双喜,愣叹道:“绣子,大老板对你真好。”
马锦绣喜形于色,在身上找寻着打火机,忍不住哼起了一首流行情歌。
世人总是希望别人知道自己角色的重要性,正如妻子偶尔罢做家务,向丈夫示威一样。
枭雄赋9第2页内容如下:
萧云虽然不抽烟,却也不反感淡淡烟草味道,将视线从远方的天空收回,拿起那半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向那条卧在地上死气沉沉的土狗招招手,土狗立即会意,摇着尾巴跑颠过来。萧云往它口里倒了些水,清凉冰润的矿泉水让它不再口干舌燥,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头舔着嘴边遗漏的水珠,虽然它不会说话,但眼睛无疑是狗表达对人类感情的最好渠道,它望向萧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之情,不停地摇着毛质偏黄的尾巴。
马潼关做了个卧下的动作,土狗汪叫了几声,乖乖地五体投地,眼睛依旧静静望着萧云。
萧云拧好水瓶的盖子,笑着道:“马爷,你在大老板面前很红吧?”
马锦绣扬起眉毛,得意道:“当然了,不敢说推心置腹,起码是鞍前马后。”
萧云玩味看着他,微笑道:“那你怎么不求求大老板,帮老马弄个宁州户口?”
听到萧云这句随意而问的话,马锦绣的老脸立即挂满了尴尬之色,两手悬空老半天,连烟都忘了点,牛皮吹大了,难免会有吹破的时候,这种鸡毛蒜皮的芝麻绿豆事,别说拿去求大老板了,就是求大老板身边的人也可能碰一鼻子灰,他实际上只是一个小跟班而已,有什么通天本领能恳求到自己的顶头老板替他办事?他愣愣望了眼淡然宁静的萧云,又侧头看向正低头认真研究好烟到底贵在哪里的马潼关,欲言又止,咽了咽口水,轻声道:“堂哥,这户口的事,我也帮你问过,但……”马潼关扬扬手,示意他不用解释什么,掏出一个街边摆档摊买的打火机,咔嚓,终于狠下心来点燃那根中华烟,慢悠悠抽了口,闭起眼回味无穷一阵,笑了笑,说道:“绣子,我知道,像你堂哥我这种无权无势的人,想入户宁州这种大都市,是有点天方夜谭,这辈子我算是认命了,现在只求小夭乖巧懂事,用心读书,以后考进北京一个名牌大学,等我老了,能落户首都,那才是人生一大乐事。”
言毕,马潼关自己第一个忍不住大笑而起,笑声中夹杂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天下父母心都是千篇一律的,无一不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成龙成凤,飞黄腾达。
马锦绣附和着大笑而起,笑声如滔滔江水,就好像已经见到小夭在北大清华上课了一般。
萧云当然也笑,但还是老样子,笑容很淡,清净如竹。
他深晓拿捏玩笑的分寸尺度,他这样说,只是想碰碰运气,看下马锦绣能不能凭借他说的天大能耐来解决马潼关的困局,并无他意,见到马锦绣的笑容仍有些不自然,便巧妙转移话题,轻声问道:“马爷,我们大老板到底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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