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失手被擒(第2/4页)
以半蹲的姿态站在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脸上露出惊怒异常的神色----这就是恶名昭著,让两国边境地区人们闻之色变的大魔头吗?
艾拉的偷袭失败了。本来她打算偷偷摸摸地摸到山贼头子的背后,不声不响地一剑解决了对方;却不想人质碰巧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弄巧成拙地为对方示了警。本来这个时候她还有出剑强杀的机会的,但是没想到对方如此卑鄙,居然将人质丢过来做盾牌!艾拉不能冒着击杀人质的风险,只能堪堪收住剑势,接住被丢过来的人质。
看着怀中少女的惨状,艾拉心头升起了熊熊怒火!尤其是她发现自己从刚才开始一直无意识地盯着对方身下的那话儿看----那个丑陋的东西直到现在仍然保持着昂首挺立的姿态,仿佛对于猎物被人夺走心有不甘,正在向少女圣武士示威;仔细看的话那上面还有一丝半透明状的液体滴下来……
艾拉脸一红,怒喝一声:“淫贼受死!”----放开怀中少女,挺剑抢攻上去。
沃尔夫双手空空,无法同艾拉对抗,只能一边跳下床尽力躲闪,一边踢起床单向艾拉卷过去。艾拉闪身避开了这条沾满了污秽的东西。趁着这个机会,沃尔夫向房间一角猛扑过去,他的武器还挂在墙上。但是艾拉哪里容他得手,一个箭步抢在他前面,封死了所有能让他拿到武器的角度。
沃尔夫无奈只能随手抓起一只烛台当作武器,试图招架艾拉的攻击。但是这件临时的“武器”不但造型古怪导致重心不稳,用起来十分不顺手;而且更要命的是它的材质是柔软的金属,在对方的剑击下不断产生裂痕。最终随着艾拉一声怒喝,烛台在剑刃的斩击下断为两截。
沃尔夫再次变得手无寸铁。艾拉趁机加快了攻击的速度,细剑的剑刃在空中舞成一朵耀眼的菊~花。沃尔夫像个被老鹰追击的兔子一样,光着腚在房间里气急败坏地上蹿下跳,利用家具的掩护竭力躲闪着艾拉的攻击。一边躲闪,沃尔夫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手下都是一些废物,竟然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了进来,在他干那种事情的时候伺机行刺!
此时他也不禁后悔起来:当初因为自己多疑,只允许少数自己的亲信住在主堡里;否则像现在这样闹得鸡飞狗跳的,早该有人来查看情况了。
战斗从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多久,沃尔夫赤~裸的身体上已经挂上了好几道伤痕。虽然伤口都不深,不足以致命,但是从伤口中渗出来的血几乎染花了他大半个身体,让他显得异常狼狈。尤其让他又惊又怒的是,艾拉的剑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始终不离他胯下的那话儿,仿佛跟它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奶奶个熊的!老子又没干过你,用得着这样吗?----沃尔夫心中暗骂。
终于,山贼头子一个风~骚的走位失误,被艾拉逼到了墙角。看着手持利刃冷笑着逼近自己的女剑士,昔日凶名在外的山贼头子不复往日的威风,像一个被流~氓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双手抱根缩在墙角,口里忙不迭地求饶:
“女侠、女英雄、姑奶奶!……有话好说,不要冲动!……我愿意投降,我愿意跟你回去受审!……”
听到“受审”这个词,被怒火冲晕了头的艾拉恢复了一些理智,随即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杀死一个正在抵抗中的罪犯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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