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零四 本不奇异,人人都会(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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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清醇甘甜,乃是人躯精华所化。
下咽之后,滋润百骸躯体,养润人身。
而精华之所以产生,就是因为气机的顺畅,使得躯体的深层机能开始运作。譬如一台机器,虽然正常运转,某处小堵塞并不能影响大件功能,但必然影响功能的全部挥发。
而武脉的高手,就是让人躯这部‘天然机器’,自然运转而已。
做的也竟是如此。
只是堵塞躯体的人太多,才显的山上如飞,一夜百里路,那么‘奇异’。
本不奇异,人而已。
本不有病,自造其病。
仅此而已。
而这位名姓海的武夫,虽然已经进入苍暮之年,但躯体运转如常,体内通畅,即使偶尔有病,也被气机冲散。外邪阴湿不得入,所谓金刚体魄,饮食不能积,外感不能侵。
人体之巅峰。
有什么难的!
不过后一句‘犹恐七情伤,虽具金刚相,犹是血肉躯。’才是真正得恐怖之所在!
多少佛门弟子,道家小道,武脉真人,医家大师,儒门大派,破不了这‘七情’之关。
而七情,俗人所知是喜怒哀乐爱恶欲。而武脉真人,却是另有所视。
名,权,钱,色,酒,玩,不求真。这七条七情之关。
所以,韩珞与武夫老者一起相约结伴而行,也是彼此有心,难得遇到同境武夫,都在尝试,一起探讨内相。
所谓内相,无眼可见,无耳可听。
唯有知者知之,不知者实不知。
俩个同境武夫,好比干柴烈火的男女,相遇一起,难得探索。
因为对俩人而言,上证天道这个目标,太过的吸引人。
老人何以主动说起与年轻武夫一起浏览整座大洲,旅途风景虽然重要,但更多的是想‘近墨者’,沾染感道气息,尝试破开横跨眼前的化劲门槛,迈入宗师境界。
而韩珞,却是被老人不可琢磨的境界,弄得有些心思痒痒。想切磋琢磨暗劲与化劲间的感悟。
因为自己如今的境界,师尊未讲。而以韩珞如今的眼光看来,即使当初师父把所有的境界遭遇都一一说出,对他来说,未尝是好事。因为别人说来始终是别人的,听到与自己证到,是俩回事。
感受到与真正做到,又是俩回事。
感受到,别人一说即有。只是悟性不同,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关系而已。
而真正做到,则无分多少深浅,因为那代表,你就是那座境界。
那个时候你在跟别人说,别人又会有多少深浅的关系。
所谓师父,何其用心也。
只是一饮一啄,一雕一磨,见大者给其多,见小者给其少。只让其往前走也。
而一下子给与自身之全部,对师父来说容易。对徒弟来说,则犹如宇宙之与苍生,不可莫测也。
俩个武夫,边走边聊,不知觉,远离了那座可观云海的高山,近了城池。
天高日厚。
下方光明。
俩人终于站在了康罗城前,在路边超市买了纯净水之后,体魄无病的老者坐在路边石头上,打开盖口,轻抿一口。韩珞也如他一般,细细抿入。
俩人如今的自然而然,全是当初的不可突破规矩,遵守武学真脉的要求,只做徒弟,不做师父,一脚一脚踩出来的。
俩人已经将武林中那套无数贤人琢磨出来的‘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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