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三胴切(第2/3页)
第二个赶到,从低低的抹胸处掏出一个小香囊,从中抽出一片花叶,迅速的在舒不知伤处一抹,说也神奇,那道骇人的伤口竟然立时止血,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肌愈合。巍唯蔚又从香囊里取出一粒丹药,撬开舒不知哆哆嗦嗦的嘴强行灌入。
就在王欢和巍唯蔚用心照顾舒不知的时候,石心野已经冲到了三人近前,可无论是背对着他的巍唯蔚,还是正对着他的王欢,都好像毫无察觉一般,低头继续忙活着伤员。而栾星舞却站在距离他们一丈多远的地方,根本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石心野冷笑,自己手中的这把凶刀的名字叫做三胴切,胴是胴体的意思,所谓三胴切是有典故的:此刀出自一个手艺高超的刀剑师,打磨锻造半年方告成功,出炉的时候在工匠室外的广场上并排吊起三个活人,然后一刀将三个人的身体齐刷刷拦腰斩断,顾得名三胴切。
他的面前就是三个鲜活的人,自己这一刀是否能对得起三胴切的尊严?
可惜他没有机会证明,因为在他和三个人之间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这个人手无寸铁,双手藏于背后,淡淡的看着自己,和自己手里的锋利刀锋。
好吧,那就先杀了你,再去砍那三个人为三胴切证明!打劫大汉手腕一挺向这个奇怪的插入者削去。这个奇怪的人当然就是齐怪,对着惨淡的刀锋,他竟然迎面直直的踢出了一腿。
石心野没有看到对手这种无异于自杀的一踢是否击中三胴切的刀刃,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从手腕处传来,他只能撒手。
三胴切盘旋着飞向了角落里的撑梁圆柱,毫无难度的深深刺入木质的圆柱内,留在外面的三分之二兀自簌簌发抖,就像倚柱而立那位抖个不停的伙计龙哑一样。
石心野脸上终于露出痛苦之色,双手的虎口已经全都被震裂,这还是人么?竟然可以用肉身一脚踢飞我的宝刃?
他转身便想去夺回三胴切,却突然听到飘香楼外传来一阵震人心魄的呼哨声,这呼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彻长街,显得诡异无比。石心野听到呼哨声却马上放弃夺回武器的意图,径自夺门而出。
迎面在大门中间碰到一个又白又胖的男子,电光火石之间,他认出此人正是大半年前打劫时被自己逼到上树的富家子弟。
“滚开!”石心野飞起一拳,想轰开这个挡在逃生路线上碍事的家伙。
白胖子便是最后赶来的鲍倚醉,此时的鲍倚醉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脸上再也没有平时的傻呆萌,表情很严肃,同时有些泛着红色,看来对不速之客伤人的行为是动了真怒。见石心野的拳头迎面砸来,他毫不慌张,脚下跨出了奇妙的三步。这三步看似漫不经心,缓慢无比,却即刻化解了对手凶猛的拳风。
石心野大吃一惊,不只是因为对面这个曾经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胖子躲过了自己全力的一拳,更是因为鲍倚醉跨出三步之后,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在原地兜了一个圈,失去了适才助跑的全部冲力,而对方仍然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似从未动过一般。
见鬼,难道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高手?石心野怎敢在这群深不见底的高手包围下逗留,再度飞起一脚,直踹对手的心窝。
鲍倚醉又是闲庭信步般的迈出了四步,还是一丝衣角都没有跟对方接触,可腾在空中的石心野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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