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身体忍不住缩成了一团。接着，他的头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生物蠕动着爬了进去。卫疏蒙的手扒在手术台上，没有喊出一声，却几乎再次昏迷过去。这时，血红色的两只眼睛依次又从他的大脑里缓缓钻了出来。

    “你真的很聪明，也有超乎常人的意志。不如，我把你变成普渡人，你跟我回去好了。如此一来，某些人一定会更伤心，更心痛。”卫疏蒙支撑着爬上了手术台，慢慢坐了起来。

    “不必了，我知道你们能深入大脑和神经中枢，甚至窥探人类的想法，但是你们永远无法窃取我们的信仰和信念。人类既然有办法战胜你们一次，也能战胜你们第二次。虽然你不说，我也看不到你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你们忌惮我和穆孝文。不杀我们，只是因为我们对你们还有用。可是现在不杀我，你们会后悔的。”卫疏蒙站了起来，他全身的血管隔着皮肤凸显出青紫色，显得格外恐怖。

    “你真像他，真像。我不会杀你的，两个选择，带昙合医生走，还是带那个小姑娘走。你只能带走一个人。”由于昙合医生和银月刚刚被解除冰封，所以一时间还没有苏醒，他们一动不动地悬在半空中。

    “银月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她走吧。”卫疏蒙淡然说道。接着银月从空中掉下来，被卫疏蒙一把抄起。

    “喂，你醒醒？不是说了不让你跟来吗？”银月在卫疏蒙的怀抱里渐渐睁开了双眼。

    “卫疏蒙，我们在哪儿？那是什么？是一双眼睛？”银月拉着卫疏蒙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卫疏蒙，你救了她，就是说你放弃昙合了吗？”忽近忽远的声音让银月吓了一跳，她缩在卫疏蒙怀里。

    “无论我选谁，昙合医生都会死，你把他抓来这里，难道不是要把这儿变成他的坟墓吗？银月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你想知道我会不会背叛朋友。我不是正做了你最满意的哪一个选择吗？”卫疏蒙的眼神沉寂的如海水一般，血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普渡人原本就会杀我，而我亦不愿意带着沉重的枷锁，和不能言说的秘密负罪地活下去。关于实验，我只能说那是一个极其不人道的实验，是我一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但我相信，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一定会原谅上将军……但是真相总会在黎明之前和日落之后。”昙合一声一字一顿的说，他的眼神格外平静。

    黎明之前和日落之后——黑暗——死亡，难道只有在死亡面前，我才能知道真相吗？卫疏蒙第一时间破解了昙合医生的字谜。

    “教授。对不起，我没办法救你。”卫疏蒙抱着银月向昙合医生单膝跪下，银月慌了神，她只能紧紧拉住卫疏蒙的衣口，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你不必救我。冬尼奥，你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我甘愿死在你的手下。”昙合医生认识这个普渡人，而且对她有一种亲切而惋惜的情感。

    “等一下，教授，你认识她？认识这个普渡人？”卫疏蒙脱口而出，然而冬尼奥已经出手了。昙合医生的轮廓逐渐模糊起来……

    “是的，我们认识。卫疏蒙你和你的姑娘可以走了。下一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你死期。”冬尼奥血红色的眼睛飘到昙合医生消失的地方，然后卫疏蒙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和银月一同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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