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逃无可逃(第2/3页)
道去的了去不了,不说远的江南,就是回家都不一定能够回的去。别人是仗剑走江湖,千里不留行,怎么到了自己就是大笑出门去,被人追千里呢。
柳庆春脑子中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还没来得及梳理,就又不得不开始跑路了,但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了,无路可跑。沿河只有一条路,你只能向前,追赶的人都不用花心思去寻路,直接跟着追就行。
这样一跑,又是好几里路,好在夜也终于完全黑了下来,但柳庆春却不敢停留。在马上感受着马的颤抖,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翻身下马,柳庆春抚摸着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马,口里说着:“马儿马儿,你跟着我也是受苦了,这次咱们估计是跑不掉了,也就不互相拖累了,你就自己走吧。”一边说,一边将马鞍之类的家伙都解了下来。那马也好像知道了什么,低着头,鼻子里不停的发出响声,舌头开始舔着柳庆春的手。柳庆春抱着马头,轻轻的说了句走吧,然后就直接在马臀上拍了一下。
看着自己的马已经跑了,柳庆春一手托着马鞍等东西,找个水深的水沟就扔了下去,自己再一头扎进了河边的芦苇荡里,就这样跟着消失了踪迹。后面跟踪的江湖客,循着马的踪迹,追出了好远,才发现柳庆春已经跑了,究竟什么时候跑,跑向那里的都不知道。不过柳庆春在青水河岸消失的消息还是走漏了出去,估计等到天明,青水河两岸将要更加热闹了。
柳庆春消失在芦苇荡中后,到了下半夜才再次出现,出现在一条江边的打渔船边。柳庆春直接等船,将船上的船家惊醒,看着这个身背长剑的江湖客,船家不敢出声,只是看着柳庆春。
“将我送到对岸,我给你十两银子。”
“这位公子,不是银子的问题,这么晚还过河,船都很容易被冲跑的,而且万一碰到什么东西,将船给磕了……。”
“你打渔这么多年,会不知道那里能不能走,蹭现在我还好说话,直接送我过去,要是待会不耐烦了,不给钱,你也得送我过去。”柳庆春不想争辩什么,直接就下了通牒令。
船家看着情况,也知道跑不脱了,只好撑起竿,将船划出芦苇荡,然后随着河水,向对岸划了过去。
“船家,船上有没有吃的,到时候再给你算点银子。”
“有是有,不过这个时候都是凉的,就在船头的陶罐里面,是晚上煮的鱼汤,公子要是不介意,就这样将就这吃点吧。”
柳庆春在船头找到了那个陶罐,抄起搁旁边的筷子就吃了起来,最后连一点鱼汤都没剩下。不论饱不饱,柳庆春都觉得这是自己最近几天吃的最安心的一次,不用担惊受怕,这边口里吃着,眼睛跟耳朵还不能闲着。吃完后,柳庆春坐在船头,船家在另外一头划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等船靠了岸,柳庆春掏出十几两银子,拿在手里问道:“船家,我这里也就剩这些碎银了,要不这样,你再做顿饭吧,这些就全都归你了。”
船家看着柳庆春手里的银子,嘴里答应的非常干脆,然后就提起船边的鱼篓,抓了两条鱼出来,在船头开始生火做饭。
“听公子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确实不是。”
“不知道公子是……”
“船家,你想问什么呢?”听着船家在那里是了那么久,也没说出后面的话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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