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节 赐我神力(第2/3页)
手扔趴在地上。朱玥碧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怕姨母摔伤,回过头嚷:“你谁都敢打了你!?你也不管是谁都敢打。”
杨林手舞足蹈,上手抓住苏索索的胳膊,喊:“你咋没大没小的?!”
苏索索气劲上头,喊道:“你还不是俺汗抢回来的女人么?!把小主人养成个哑巴,金贵你不是什么都顺你!”
杨林只好使劲推了她,却不想苏索索身沉步牢,踉跄两步,捻身一按地又站起来。
这时,正好张奋青和女巴牙车嘉丝先后进门,他们俩连忙到跟前,各自拉揽。这时,朱玥碧坐在地上的姨母惊恐地大叫:“你们快夺他手里的刀。扎哪了可咋办?”
众人这才注意到,阿狗提了苏索索丢下的戗肉层的短刀,怕怕地看着乱斗的人,想哭又不哭。张奋青手快,提步上去,一把抢下刀,嘴里叫着“乖乖”。
众人忘了吵闹,盯了阿狗,见他又拿了羊角咬,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因为众人打闹才拿刀,而是想看看羊角多硬,能不能用刀割动。
苏索索眼看朱玥碧的姨婆抢了阿狗,左疼右亲的,只好走到一边去,心里闷闷的。
朱玥碧也有气,赶她说:“你给我回你家去。我的孩子不让你养!养成哑巴也不让你养!”
张奋青两下缓和不得,看苏索索这就走,只好去拦。
杨林却见不得张奋青软骨头样劝解,毛躁地说:“让她走。让她走!一根羊角,硬说是人的骨头,孩子还不傻掉?!”
张奋青白了他一眼,见苏索索负气走出去,连忙再追,出了门见她在掉眼泪,知道她是真疼阿狗的,想想刚才一圈人对付她一个地情景,只好说:“先别走。我去找阿鸟说说!”
“是得说说!”苏索索说,“他们非让孩子说中原话,害得他不敢吭声。里面都是中原人,俺一吭声就是错。你给他说说,看看能把孩子抱俺家里养不?!我今天先回去看看。改个再来!”
张奋青想想在回来的路上碰到阿鸟时,阿鸟大步如奔,心急如火的样子,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去添乱,只好点头说:“也好!都是为孩子好,怎么就有这么多要争的呢?!”
※※※
次日清晨,狄阿鸟戴着包有犀牛皮的狼嘴形的盛冠,披着白绫,腰下挂上火镰,短刀,斧钺头,牛角,饰物等等,带领司马唯等人家,强行驾驭车队出牧场向北进发,在夜晚时到达阿乌里山。
阿乌里山起势很缓,山上无林,乱石少,猛兽难以藏身,东西两侧都是肥沃的草场,彼身又靠矮勒的山架构成几处死谷,经过稍一加工,就可成为部分马群冬日栖息之地。
掌风俗的伯爷爷已找萨满祭师商议过,又参考自家风俗,垒起敖包,监督人们建了灵棚,挂起风马旗。
司马唯等着一来就占据灵棚,按照狄阿鸟要求的那样,把牧场籍人核实,并负责财物的再统计,追时忙碌。
而狄阿鸟则在猛人祭祀胡掠斯的陪同下,前去祭坛。
胡掠斯是当年北征猛原时结识的,被狄阿鸟以祭师的名义召在身边,虽然老骨头已经不行了,佝偻得厉害,思路却依然清晰,不断地把自家人的心态讲给狄阿鸟,说:“族里男丁大部分都走了。各家族心里都虚得很。他们不想再大规模迁徙,但又怕牧场一倒,没人和自己亲善,想联络也速录南下,让他们打通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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