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节 虎狼之兵(第2/4页)
,就不再讲这事,只是问:“阿叔,能给我一块牧场吗?”
万马说:“咋了?要有自己的部众,牛羊?我是这么想的,你还没有成家我就给划了部众,牛羊,不好。不然,要是我以后还管你呢,有些人就会跟我闹,特别是你那婶母,我说让你和老爷子一起去我们家,她就……,不讲了;不管呢,给你分家,我又不放心,也怕人家说闲话。”
狄阿鸟这才知道还有这层缘故,可还是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我打仗得来的牲畜怎么办?要是放你家养,我用还好说,我的巴牙换个马干嘛的,跑去牵,那也不方便!”万马一瞪眼,说:“怎么不方便。我家就是你家,咋就不方便呢?我知道,阿田回去给你说什么了,可你也得明白,她一个婆娘再凶,他也是我婆娘。什么万虎总要娶亲,老子就这么说,那是!至于,你们哥弟几个,要斗架就斗架,斗了还是兄弟!”
狄阿鸟愣愣地看着他,问:“为什么说是?”
万马向周围看了看,苦恼地摇着头,叹道:“以后再让你知道的。说出来,你婶母非上天不可。总之,你记住,把我当成你亲阿叔!还是那句话,我要把你养到娶亲为止,任谁再闹,再胡说,我也要这么做。至于能不能继承祖业,那要看才能!不然,家业不是被你败了,是被我败的!”
狄阿鸟又愣愣地看他,突然觉得,正是他有当自己是阿叔的心,才接了狄阿田姐弟,便苦恼地想:可你不是我的阿叔呀,谁能理解你呢?
万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大咧咧地伸开双臂,充满真挚地说:“我就怕管你,你恼!给你说了这番话,见你能听进心,心里真痛快!痛快!哈哈!真是痛快。”
狄阿鸟只觉这么多天的阴郁一扫而空,也觉得心里舒畅,心想:怪不得有些英雄豪杰一旦失去了风光,就猜疑成性,这正如我得出的道理:人到失意,连爱马都不敢相信。以后,自己更应该分清防人之心和猜忌之心的不同。
他与万马汇合这会儿,昏迷不醒的福满被十几名残兵卷回,粗壮的身体被一层层地包裹起来,滚圆得像蝉蛹一样。
那“蚕蛹”是忠心耿耿的部下们一件一件从自己身上拔下,给他保暖御寒的皮棉,不然他早就死在半路上。
福堂木雕泥塑般望着自己一向英勇善战,一母同胞的幼弟,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许久,他才从仲怔中醒过来,狠狠地吸溜自己栓塞的鼻孔,一挥手,让战士们带上这不知生死的躯体。他一次次用马刺磕马,股不沾鞍地起伏在倒翻鬃毛的马背上。在茫茫地雪海上,他撕了自己的帽子,扯了自己的发环,让厉鬼般的恶飞,眼泪如飞。
一干狰狞的部众安静得像一群魑魅,黑鸦鸦地飚在他的身后,紧使轰隆马蹄翻动白色的雪雾。
他们这般狂奔,很快让福禄见到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
福禄挂着老泪去摸,回身时便已咆哮,把劈头盖脑的鞭子发泄到一字排开的儿子们身上。女人有过类似的经历,既不敢哭泣,又不敢离开,老鼠般缩在墙角的暗处里发抖。片刻之后,只有喘息声和一个战士战栗的声音在响:“我们追赶几条漏网之鱼,意外地发现了几辆马车,一问是夏侯武律的家眷,更不愿意放过。福满阿爷要带领我们杀尽可以看到的敌人,一刻也不停地追赶。不料中了一支人马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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