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节 杨林之怒(第1/2页)
出了这样的事儿,狄阿鸟的伯爷爷闲不住。他就让石春生扶着自己,去找朱玥碧的姨母去问问。说了不大一会的话,他就抱了阿狗回来,长吁短叹给狄阿鸟和朱玥碧说:“那老婆子吓坏了,怕阿鸟你杀她呀,差点哭过去。她说她见老少都喝稀奶,怕喝不饱,就用滚水烫稠面,掺了止饿。”
“烫得熟吗?!”狄阿鸟苦闷地问。
他见阿狗脑门边抓着又尖又利的手,要自己抱他,就接到怀里。
气还是泄不掉,来回走动吆喝:“她差点害死俺阿狗!是不是?再有下次,我砍她的头!”
朱玥碧噙着眼泪看儿子,越来越怜,越看越悔恨,便抢一样探到狄阿鸟怀里揽孩子。
阿狗喜欢被阿哥抱,便使劲地推她的脸,“嗯,嗯”地叫,往狄阿鸟脖子后钻。
狄阿鸟几次被她又鼓又软的胸贴到,动也不敢动。
突然,她冲动地亲错了,“喯”地亲到狄阿鸟脸上,把石春生和狄阿鸟伯爷爷看得一个麻战。
狄阿鸟浑身一热,又舒服又流汗,连忙看着大惊小怪的伯爷爷,冒冒失失地叫:“亲错的!”
朱玥碧也浑身沾了麦芒般不自在,脸上的火一下烧到颊后头。
立刻,她扭了头,捂着自己的脸,一动也不动。
“好啦,好啦!都是年轻人儿,就是别当着人的面。”狄阿鸟伯爷爷“咳”一笑,尴尬地捅着石春生,“别瞪着眼,扶我去外面走走!”
他们抬脚走了,外面的嗓音一通音响:“干啥?”“放、放东西,喊阿鸟出来。”“等会再进去!”
听着阿狗伊呀呀地打搅,狄阿鸟想逃出去又不舍得迈脚,只好茫然看着前面,把眼角和其余的五官留在身后。
炉子里火一高一低地跳动,微弱的“滋剌剌”声催烧着青春撩起的情焰。
它一在天地间燃烧,便无人知道怎么扑灭。
朱玥碧扑打了一阵,呼吸却更快更重,她轻轻呻吟了一下,幽幽地说:“软弱,胆小,温顺,怕自己受苦,这就是女人的日子。向往锦衣玉食的生活,害怕孤零零地生活,贪图伟丈夫的垂青,想得到所有女人的羡慕,这也是女人的日子。
“……
“女人就像红烛一样地熬,到头来也不知道熬到了什么。我总是告诉我自己,熬过去了,就好了。直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它抓我,拽我,让我心里慌乱,让我和想得到你阿叔的爱时一样去粉饰自己,不敢做错事,不敢偷看漂亮的男人,不敢让你走出我的视线……
“你会嫌弃我吗?”
狄阿鸟手足无措。阿狗被冷落了,使劲地扯阿哥的头发,喊叫,却一下把朱玥碧惹笑,她看着儿子,逗了一逗,又说:“你看他厉害的,自从你回来,他也有了仗头,话儿也肯说,不怨意了就瞪着你:找阿哥去!”
突然间,帐门处响起嘈杂,能听得见杨林的嚷嚷:“阿鸟也不能欺负她!”接着,他应该被人扯得结实,在暴躁地喊:“狄狄阿鸟!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怎么能这样。亏我跟你东奔西走,家都不要了!你这个没羞的老头子,帮你孙子逼良为娼,你也不是好人……呜呜!”
狄阿鸟“啊”地一傻,这就又听到赵过要揍他的大叫和自己的伯爷爷气呼呼的声音:“他姨婶是我家的人,叔叔不在了,阿鸟自然得照顾她。我们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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