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节 大练兵(第2/3页)
着自己出去。
等他们一走,一群人开始乱着玩,就连老实巴交的石春生也渐渐耐不住,抱着都罗在帐中央的空地上撂跟头。
狄阿鸟和赵过回来时,他们已经填过肚子,除了四个受伤的,杨林七个全在雪地上抱犊子打滚。
狄阿鸟和赵过的食量都是难以想象的,他们什么也不管,把减下来的衣裳一撂,在帐篷吃喝,把剩下的半只狍子啃了个精光才填了半饱。
赵嬷嬷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们吃,挠挠白发,欢欢喜喜地说:“家里难过,再能吃也要忍着,别让你阿哥受累!”
几个女人知道她把狄阿鸟和赵过当成狄南良和狄南齐了,只好坐在一旁,耐着性子更正。狄阿鸟心里不好受,见她又把阿狗当成自己,就让赵过找了皮袋子让人蹲雪沟,而自己坐在她背后,要给她梳头。
可他只会梳不会扎,就又让朱玥碧帮忙。
朱玥碧一边用手把着赵婶灰白留油的头发,一边把蜻蜓般的眼睛放在阿鸟的面颊,临末尾了才说:“你的头发都垢了,我也给你梳梳吧。虽然咱什么都没有了,可也不能忘了身份,不能忘了该有的威严。人家都说,人是衣服马是鞍,王公大臣全靠穿。听我的,别耐不住这会的功夫,啊?!”
狄阿鸟摸摸自己的头发,觉得它们越来越碍事,让帽儿都带不结实,就说:“打仗的时候,一不小心就遮了眼,会不会剃?帮我剃了!”
朱玥碧边许诺再不会遮眼,边把三根柔指穿入他的顶上的发际,用优美的手型铺来一缕。她嘴角抿着淡淡的笑,用梳子在头发带上流畅而缓慢地滑动,不断地用指头撩过狄阿鸟的脸颊,后颈。狄阿鸟不知道这是一种打破隔阂的调情手法,只觉得一阵的意乱糊涂,心里又痒又燥,忍不住想回手去碰她,便督促说:“快一点吧!”
几个粗鲁的女人远远地坐着,看着两人修长而端正而凝重的姿势,都停下来看,想,问,说:“这就是中原可汗们的生活吧?!不然,怎么这么好看?怪不得可汗们都羡慕,就像……”她们形容不出来,就连降几格,说:“公孔雀给母孔雀梳毛!”
朱玥碧觉得奇怪,很想问问她们怎么不说是母孔雀跟公孔雀梳毛,但心知这样会把狄阿鸟吓跑,就继续安安心心地梳头,还找来自己做好的、便于带帽子的扁平皮弁和发扣,把他的头发固定好,最后把自己做好的,带有两搭长长貂尾的帽子给他带上,顺便把狼尾巴盘了几圈,告诉他说:“好了!”
狄阿鸟把护脸的狼尾挪开,果然感觉头轻目明,便摸摸,乐滋滋地出门。
到了外面,他才把帽子摘了看,发觉这帽像是深头盔,形状被什么称的结实,两条貂尾巴做的护脸几乎能把人面盘上几圈,上面还顶了个浑成一色的白毛毛球,而耳朵到脸颊、脖子后面都是软皮搭拉。
他立刻相信它是好帽子,奇怪地问:这不会是我二叔的帽子吧?不然,她哪来这么坚硬的帽架子?他又把帽子扶戴上,觉得这样的帽子上面不是球球,而是能插羽毛的皮筒,就会更好,可以从最保暖的帽子变成震慑敌人的头盔。
他在心里慢慢地琢磨,看看是不是该要自己的人马都带这种帽子。
他带着炫耀帽子的心情去找赵过,立刻就看到刚刚蹲雪沟的一溜人,就从旁边走过,说:“牛六斤给你们说了吧,蹲雪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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