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节 全人名节(第1/4页)
等被刨出来时,她丝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四面漆黑,前面有火光和人影。
她麻木地跟着牵了马的狄阿鸟走,揉着发涨的嘴巴,活动、活动木木的舌头,说:“补钉头!我求你了。你把我阿爸带出来好吗?”
路勃勃凑过头,不懂地问:“阿哥,你帽子上打了补钉,她就叫你补钉头,要是你裤裆里有补钉,她会不会叫你补钉裤裆?”
接着,他猛地一直身,跺了跺脚,喊道:“将军!路勃勃点了马棚,前来大叫。”
狄阿鸟傻然,问:“什么叫前来大叫?”
路勃勃揉了揉脑袋,说:“赵过教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大叫!”
狄阿鸟想了半天,觉得错是从赵过那就开始了,也不强行更正,只是看着火光,发愁地说:“这小桃花害得我不想亲自去杀豁哥林亲不说,还平白无故地叫我补钉头。要是她非做我的女人不可?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路勃勃兴高采烈地问:“为什么?我要?”
那姑娘几次都插不进嘴,猛地一推路勃勃,着急地扯着狄阿鸟打,大声叫嚷:“死补钉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快救我阿爸呀。”
狄阿鸟怔忪一愣,心想:妈的,怎么训老子这么顺口?
他立刻直白地回答说:“什么意思?老子有女人了!不想要你,因此就不用救你阿爸?咱可是说好了的,谁杀了豁哥林亲,你就嫁谁?”
路勃勃心怀鬼胎地从背后伸手,往前摸索,心里激动得不去看,不估计距离,一等抓到肉厚的地方就自我感觉,把手掌搭在那儿,心里一个劲地说:“我还没摸过,光摸摸,你当成是阿鸟哥吧。打他一巴掌!”他撑了耳朵地留意,听那姑娘说:“我求你了,是真心的。你就和我一起,把我阿爸带出来吧。”
立刻,他胆大包天地捏一捏。
刚捏完,狄阿鸟便转了脸,一巴掌打到他头上,问:“你这家伙怎么抓了我的屁股不丢?还又揉又捏的,我还以为是那女人抓的,吓得动都不敢动。”路勃勃连忙放手,不敢相信地看看,果然抓的是狄阿鸟的屁股,便抠着脸庞往一旁跑,边跑边说:“我以为——,也一动不敢动。刚敢捏一捏。”
那姑娘又催。
狄阿鸟没了办法,只好实话实说:“路勃勃点马棚吸引大伙的注意力。我的人趁大伙已埋伏到豁哥林亲家的旁边,很快就杀光他们。等一会我站到火堆里说:我是豁哥林亲的女婿,凡事有我呢,你阿爸就得救了!”
姑娘发觉他的脑子不好死,好心地提醒说:“豁哥林亲就那么好杀?他根本没有女儿。也没有人相信你。”
狄阿鸟赖忽忽地说:“我管他好杀难杀?非杀不可了。他有没有女儿关我屁事?是他要嫁女儿。嫁女儿的老子死了,死无对证,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女儿?我分他的家产,要他的百姓,谁敢放个屁!等一会,你出去支持一下,喊两句好听的话,说我长得威武,是个巴特尔,家里有马有牛有车有善战的兄弟,什么都有。好吧?不然我就说你。”
马棚到豁哥林亲家约摸有四百步,各占了洼坑的一角。
人乱哄哄地救火、喊闹,一抬头,发现豁哥林亲家的房子也了火,便匆匆赶去。
他们上去一看,才知道豁哥林亲家的男人没死的便跑了,而妇孺都在雪地里跪着,其中一个儿媳妇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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