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节 诈术出众(第2/3页)
轮子浮着铜泡,上面绷了筋和胶一起熬制\浇灌圆皮绳、草卷而成的轮底,相当难坏。
于是,他们不禁与为首的白马少年放到一起,大声惊叹:“青牛。白马。高车。”
图里图利在他们的大声喊问下回答:“首领说了,我们是丁零高车人!”
拓跋氏来草原招兵虽然已是传统,但眼下这次招兵,还要从当下的形势说起。
商亥江在沧南地区与沧水、褒水,左沽水相继汇合,坐卧成湖,而后自角州入内海,把沧州养成了山葱野肥的样儿。那儿气候适中,素有“天府”之称,值陈州相拱为安,朝廷大力开发,南可支角州,北可养陈州。
曾几何时,有人觉得关中平原渐显狭小,甚至在靖康圣祖耳边提议,说那儿可建成西都。圣祖思虑再三,觉得沧中没有地利,沧北陇上少沃野,无漕运,沧南虽有太商湖,但也不足以立足全国,起不到向西进取的作用。
圣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即使没有狗人的冲击,角州、西北陈州只要一乱,沧州便是无险之疆,也会跟着乱。
自健布接手沧州起,秦纲即使再命运多舛,望烽走驿,眼睛也未敢离开沧角二州。他得了从军西征的唐盛,对那里的一举一动都清楚透彻,只等秦台一倒,就派出自己的要使。
那时,沧州的军政大权还在张更尧手里。
及秦台一日三诏健布勤王。
健布顾虑狄南堂的残余影响,支开许多有牵连的军政要人,又让羊杜领军渡江到角州,这才自领部分嫡系东归。
他、董文、羊杜等够级别的人都不在了,张更尧手里有兵,理所当然地架空了健布的手下,成为沧州“王”。
张更尧并没有本事救沧州的,不能不当秦纲的人是救星,见面就要粮要兵。
这时,使者密使人劝他,说:“将军错了。连健布将军都以主事之,这天下保准是纲王的了!他何不遣健布将军回来坐镇,等东部安定之后再来收拾?派一特员,予局势何益呀?你要兵要粮,有什么可以回报王爷的?怕不但没有,还给王爷递了个错误的信号。眼下你无力回天,只宜学健布将军解甲请罪,我敢说,王爷还会用你稳定沧州,等过后,也会给你别人可望不可及的富贵。”
张更尧听懂了。
就这样,秦纲兵不血刃地拿了权力,派出军伍、军政、地方大员,采用以抚为主,以土地和少许的粮食雇用廉价到极点的外兵平乱。到入冬,秦纲诏羊杜回沧州、协助自己的皇三子剿匪,又让与狗人接触过的官员去见狗人新王奥古尼巴龙,颁布恩诏,不过两个月,基本将沧州平定。
从来都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致乱容易拾乱难。
但沧州却是迅速稳定。
眼睛盯着沧州的拓跋巍巍,一眨眼的功夫就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他鉴于谋士之略,准备南取沧州,西占梁国,并陈州、毋母斯,北方故地成就万里河山,哪容秦纲把路清扫一遍,立刻向北长啸,呼唤渴望猎物的草原狼伴。
草原上回音阵阵,大小狼头磨齿擦掌,按伏待发。
这才有了这一次的招兵。
撒下去的部众到草原各个角落去呼喊,告诉他们跟着拓跋氏进中原抢东西了。
狄阿鸟嘴里说只有又憨又贪婪的人才会犯傻,可再看云集的牧人自筹粮物、牲口,争先恐后地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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