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节 捉鸡杀鸭(第2/4页)
功夫了得,半路可以找杯茶水呀,窝藏咱们炼化的铜块呀,还能听张奋青的话,对不对?”
牛六斤点点头,斜眯了眼睛不动,煞有介事地说:“以后有什么事,让我和阿狗伙办。他要吃别人的奶,我就站在一旁看,协助,一心协助,不出的话,上去挤一挤!”
狄阿鸟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反问:“你不知道?阿狗一直吃牛奶。明天你挤一挤吧?”
赵过哈哈大笑,即而绷住脸,说:“从明天开始,让我和牛六斤伙办。他挤出牛奶,我和阿狗喝!”
狄阿鸟的几十户人被安顿在县城边上的旧草料敞里外。
大院的泥墙早已崩塌,里面全是倒掉的草棚和破屋,虽说上房头虽还剩着几间囫囵的土房,也漏过雨漏过雪,推了门就是潮湿的牲口气味,不经过拾掇不能住人。众人收拾了草棚堆和晒物晒草的大场面,横七竖八地搭帐篷、泊马车,沿着背后死谷圈着的活水小沟打了几个羊圈。
继而,他们发觉右前方的菜园子、瓜地开阔,二话不说,过去就打了几排栅栏,呼啦啦地赶过几群牲口。
这片园子地多是不远处王姓百姓家的。
春上是青黄不接的日子,眼看着世道要太平了,他们慌不迭在眼皮子底下的土地上松土上肥,等着种点短季作物,哪想到来了群野人,“砰砰”楔了简陋的栅栏?
霎时,他们一聚一堆,拿了家伙要去械斗。
几个见事态不妙的排场人把他们拦下,问他们:“你们还不知道?他们是从国外回来的,跟杀人为乐的鞑子们一样。咱有盔甲和兵器吗?武斗是斗不过的,还是找个能说上话的人跟他们讲讲道理。”
说这话的时候,恰是狄阿鸟家和王公子起冲突那阵子。
话音还不见落地,门口宅与宅之间的大路上就卷了一阵“噼里啪啦”——湍流的马蹄踩了人心尖过去。
这下可把这些平头百姓们给震住了。
他们并没有商量找谁去和对方讲理,而是一溜烟地回到家里,叮嘱家中的女人和孩子,不许他们迈过东篱一步。
保长找甲长,甲长找里长,里长又去找县城乡的乡长,漫长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等傍晚鸡鸭入圈,回不了家的鸡鸭多了许多,三三两两的男人们又急急忙忙地碰头……
狄阿鸟仨走夜路回去,便听到一家的孩子坐到没院墙的坪上哭自己家的狗,在父母的强抓硬拽下捞了个破青砖,挣着要去哪。
牛六斤好心地替大人吆喝了声“哭,把你抓走”。
那家大小借着夜光看清了下面走过的人,连家都不要了,沿着一条小路走得不见人影。
三个人有点儿奇怪,也不是很奇怪。好牙口上脾气的狗总是事多,谁知道主人要去找谁,管他们去哪?
回到自家马车前的空地上,周行文带了几个人正在和图里图利大声说着什么。
狄阿鸟左右看看,见路勃勃、石逢春在脚下烧火烤肉,拽一个问那儿怎么了。路勃勃和石逢春心里有鬼,支支吾吾两句,也不管火上的走禽熟没熟,一举穿肉的棍棒,离了火便甩手去撕半生不熟的肉,和孩子们一起分赃。
牛六斤抢了个禽腿晃在阿狗的鼻子上面,好奇地问:“什么肉,哪来的?”
路勃勃立刻回答说:“鸟肉。天上飞来的。”
大小孩子都骨碌碌地转眼睛,一个接一个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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