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节 捉鸡杀鸭(第4/4页)
二话不说,上去合力使劲,不许萝卜根再粘地洞。
俩武卒实在抗拒不了,回头瞅了上司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拒绝不了狄阿鸟的好意,反复说:“真不饿!爷,真的不饿。你别拽我们去了,我们没说要不愿人意!”
李县尉也以拉架的身份活跃,可一转眼发觉四个人只剩自己俩,连忙停下来,颜色难看地问周行文:“他们俩呢。包小明和郭东进呢。这也太过分了,竟然当着我们俩人的面行凶报复?!”
“不会,不会!”周行文左右看看,果真不见了。
众人正猜疑,狄阿鸟又派出路勃勃喊人赴宴。
李县尉拒绝接受招待,跟周行文说:“还吃什么?让他们俩出来,我们一起回去!”
周行文见他们态度坚决,只好随着路勃勃去找。
走了片刻,他看到俩武卒和狄阿鸟在所棚子坐着,便走过去说:“兄弟。他们小性子,要走呢。”
狄阿鸟把一大盘羊肉往两个用眼神向周行文求助的武卒前一推,又摆了奶茶、奶酒,猛地站起来威胁:“吃不完。你们哪个也别想走!”他把怒气放下,转而挽了周行文,一捋袖子拽出一块肉,放到面前的器皿里,粗声大气地说:“老子好心好意地招待,他们不领情?!要走,让他们走他娘的!”
周行文愕然,要狄阿鸟出去了才肯说:“要说今天的事,说大大,说小小。他们不过是想借这事试探你和吕大人的关系,一来长自己的脸,二来让你和吕老爷欠他们的人情。你该随他们走走这过场。”
“不行!”狄阿鸟固执地说,“他若强栽了罪名呢?”
周行文因而笑了,以你有所不知的口气说:“他敢?他怕吕县。去年吕县初来,他也鸡狗不是地闹了一阵,可没过多久,一股流寇蹿到这里嚷着要攻城,他差一点交城投降,当场臭掉。后来,吕县有意让他去打土匪,把污点抹掉。他是去几次败几次。吕县怕换个县尉未必如他,私下里保着,才让他继续往下干。”
接着,他又补充说:“县上的人都在传,说他曾偷偷找过吕县,跪在地下要做牛做马……你说他听吕县的话听到什么程度?”
狄阿鸟暗想:吕知县也打算让咱们去打土匪了,他要怕我抢他的威风,来拉我后腿的呢。
他抓了抓脖子,推脱说:“我的人还不知道什么叫衙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那儿,就会像受到惊吓的兔子那样,肯定会出事……”
周行文想了想,说:“这也是,他们会心惊肉跳。可你也得想个法,让他们能接受律法,不能老这个样。”
狄阿鸟眯缝了眼睛,恶狠狠地盯了偷听的路勃勃一眼,咬牙切齿地说:“要让他们长点记性,就从我家的人开始……”路勃勃打了个激灵,连忙躲了个严实,自言自语说:“不会是我和图里牛吧?”他一路往后退,感觉有人扒了自己的肩膀,连忙回头,一眼瞧见笑吟吟的段含章,连忙说:“阿姐。你也完了……逮鸡的时候你也在。干脆,咱连夜跑逃走吧!”他也知道这话不现实,埋怨说:“我不是没告诉图里牛。可这个惹是生非的家伙,非说鸡是土鸟,鸭是笨鸭,害得我也手痒。”
段含章弄明白了怎么回事,笑道:“推给不懂事的阿狗嘛。就说阿狗撵,撵不上,你和图里牛做了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