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节 察言观色(第2/3页)
,看好他,一反常态地给大伙说:“流寇、流寇,一流就寇。他们只不过是想要点粮食,继续到处流,即便是装着来打县城的样子,三天五天后也得跑。倒是把他们放进城才自取灭亡。”
李进喜骑虎难下,只好给他争几句,可一争,更让人误会。
后来,他差点因为这个事被杀头,都说不上话。
可这个时候,吕经又把他捞了起来,说:“敌强我弱,最知两方对比的是县尉。当时他真和流寇勾结,就不会站出来,当着大伙的面嚷出口。他是把我的想法意会错了呀。”
李进喜这才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中了人家的圈套。
这时,他再责问吕经当时为什么那么说,吕经笑道:“李大人为县里考虑,我也在为县里考虑。换作是你,你手上没兵没人,我又反复拿话试探你,你会怎么做?”
李进喜气急败坏,可再去找给自己提建议的人,才知道那个人才是流寇的内应。
事后,虽然许多亲戚给他分析,极怀疑那个人是吕县长的人,办了事,拿了灭口钱消失了。但李进喜不相信,因为他知道吕经家没有条件出灭口费,也没有条件杀之灭口。
他只好改恨这个出建议的人,发誓一定要找到对方。
可出了这事,他的威望大失,下属都镇不住。
吕经知道后,又帮了他一把,和马步弓卒长谈了一番话,把以前的武卒长拔出去带团练,提他一个远房亲戚补上。李进喜心里又感激涕零的,准备送份大礼,这时,吕经把他叫到自己家里,说:“我不是为了让你感激,而是让你为县里做实事的。希望你能在豪杰们的帮助下,把土匪治下去!”
一来二往。
他没治住土匪,倒差点被土匪治住。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压根不敢拿手下上百人——武卒、马步弓手去硬打硬,凭一抓二捂,即使逮到一个两个土匪头目,也只会换来土匪们烧杀村寨的报复,心里要多敏感有多敏感,先怕周行文抢了自己的风头和饭碗。
后来他才知道吕经要往大里办团练,会给周孝廉弄个在野的团练职,心里才稍觉安稳。
可这下从国外杀回来个千户官,是吕县长的侄子,让他心里大寒。
他立刻想试出对方和吕县长的关系,亲到什么程度,就越过亭长,拿出和解之名去找碴。
从下头回来,老远瞅见吕经家的大门口,他就立刻收了嚣张横行的样子,在武大三粗的身量上捏出几分滑稽温顺。他对吕经又怕又敬,生怕一个不好就会失了宠,他身边的武卒长也好不到哪去,到了门跟前欲敲欲止,低下头小声说:“该睡了?总不能把他叫醒,明天再来说吧。”
“知道个屁,明天那鞑子把咱的人光溜溜地放回来,怎么办?”李进喜说,“我这是为公家考虑,吕公心里不高兴,嘴里也会夸奖!”
说到这里,他推搡武卒长一把,砰砰敲门。
吕经今天还没睡。
吕宫的母亲听说狄阿鸟娶了媳妇,觉得自家儿子落后,迫不及待地给他吵架,等他送走狄阿鸟,就掇了木凳子堵住他的路,闹嚷说:“有二十岁了还没有成家立业的人吗?就咱儿子那獐头鼠目的样子,不早早操办,等你退下去了,那媳妇都娶不上。”吕经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反复给她解释说:“你别愁。咱也是官宦之家了,要真是为儿子考虑,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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