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节 城关占地夺禽一案(第1/3页)
吕经主动要求回避“城关占地夺禽”一案,县丞韩复顺理成章,代为坐堂。
他大概是怕提前三五天通知将审讯延期,会让对方钻到空子,便急急传唤,就地审理,并允许百姓随便出入旁观。
一干吃不饱也没事干的百姓百无聊赖,也逢请即来,在县衙大堂两侧的地下铺窝占空,有事、要说闹了出去,没事再回来看杂耍。
由于牵扯到案的人证、物证、原告、被告最远也不出县郊,约摸过半晌午不久,几个保长和闹喝半杯薄酒的狄阿鸟一起来到。保长们心知不知者不为罪,而人家知道是家禽后立刻从占了的菜园子地上挪开,以牛赔鸡鸭鹅,心里亏得很,一路给狄阿鸟引着路,嘴下保证:“绝不是我们那片的人告的!去了,我们就说,他们说的是绝对没有的事,我们礼尚往来,交往得好好的。”
同时,李进喜也带到两个当事武卒。
李进喜为了做到周密二字,连哄带威胁地安排两个手下说:“听好了。有什么说什么?一定要让那小子落网……”
两个武卒受人看起来武断却真挚的热情招待河留宿,便相互对视了一眼。
包小明家里略微富裕,常常请他吃饭,跟他走得近,心有不甘地扭着身子,小声说:“大人。咱算了吧。他带的人也不知道我们是官府的人,该管他们。后来你都不知道他们多热情。我们怎么磨开这张脸?不会是他的人也朝大人动手了吧?您脸上怎么青一块……”
“日你娘,敢来熊老子!”李进喜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又要打,想到有事要办,便又笑了,说,“你们该不是被那点小恩小惠收买了吧?打发你们啦?收你们做儿子啦?一点小恩小惠!你们真是没长见!”
侮辱几句,他摸出身上的钱袋,打开看看里面的内容,笑眯眯地填过去,问:“没这样摸过吧?不要有什么后怕。审案的韩老爷是给我打过招呼的,会治得他翻不了身!”这般办妥了事,李进喜就得意洋洋地到堂听案,是没有看到两个留候的武卒你把钱袋递给我,我把钱袋递给你,来回抛来抛去,就是不肯往怀里塞。
韩复见他回到堂上,自觉俩武卒不会再怕人报复,拍了惊堂木开堂问案。
一时间,数十条手执水火大棍的齐声高呼“威武”,堂上堂下一片肃静。
众人正觉得罪犯必然战战兢兢的时候。
先进来个衙役,弯腰冲身往堂上蹿。
他恨恨地往后看一看,连忙给微微动怒的青天大老爷解释:“我推他。他推我。我又推不过他!”
众人立刻齐刷刷地朝大堂门槛处看,迫不及待地要知道这个推衙役的横人长什么模样。
这时,吕经还在侧室卧着。
和他一起的还有吕宫。
吕宫却是坐那儿闭目养神的父亲的对比参照,奋案疾书,为狄阿鸟写被告辩案状。
他写到急处听到动静,毛躁地冲父亲嚷:“都是你问来问去,让我写不完。看看,里头都开了堂!”
吕经笑了笑,戏虐地说:“不碍事。既然博格以牛还鸡、还鸭,还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做原告吗?你也没看到原告的状纸,不要在这胡乱划。去,去堂上听听。”吕宫想想也是,便拉起自己的横张宣纸看看前头的内容,见潦草脏污,语句不顺,信手一团扔出去,左右踱了几步,答应父亲说:“那,我就去堂上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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