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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节 要灭灭大(第2/5页)

    行文也要整顿团练,见他这么雷厉风行,中午拉来几十人一起排练。

    吕宫也去了,挂着父亲的镇宅宝剑,提着缀不动长剑的裤子,忙乱走动。

    狄阿鸟有意让他给自己制出一套制度,不想让他乱掺合。他就摆出名士风流的架子,又捧来一个几案就地工作,自称“儒将”。他在这里分心,一会左右瞻,一会前后看,发觉附近的人们聚集了许多,都说县里要接大官、大将,在临阵磨枪,对自己也指指点点,不禁面红耳赤。

    他正要收摊子,感觉鼻空进了土尘,眼前天地昏花,慌忙抬头去找尘土的来路,一看,受调度的队伍裹圈换出,把他坐的上首变成下首,立刻揉着眼睛,又扇又咳嗽地收了摊子,憋着气往外跑。

    一口气跑到十多人的面前,人人都看他。

    一个烂衣裳的穷孩子还幼稚地问他:“你在那里画马吗?”

    吕宫一掀嘴唇,作了个找打得样子,问他:“画马,画人头?!”

    人群中有两个少年女子咯咯地笑。

    吕宫寻声望去,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小姐,红裙半隐,罗带轻飘,柳眉边儿尖尖欲翘,一个是十四五岁的丫鬟,稚气未消,梳着两条辫子,结上红绳,两条辫子随着蹦跳不停的双腿随风摇摆,晃呀晃的。

    十四五岁的丫鬟格外活跃,遥遥给那个穷孩子摆手:“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不是啦。他是在那里登记人名,又叫撰官!”

    吕宫盯着她家的小姐,不看她却反驳她说:“我确实是在画马。”

    他制住有点发抖的强调和身体,故作潇洒地放下案子,甩一甩头发,笑道:“我确实是一个画师,来这里写写景致!”

    那家小姐被他看红了脸,低腮弄衣。

    他心中窃喜,连忙说:“姑娘生得真漂亮,如不怕招扰,且看兵看马,让小生小描几笔。”

    那小姐连忙把慌乱的眼神投去一团人里,运起自己羞涩的功底,用蝇子般的声音说:“这样好吗!”

    而她身旁的小丫鬟歪着脑袋看他,疑惑地问:“你不怕他们怀疑你刺探军情,把你抓起来?你的画呢?拿来让我看看,我素喜丹青,最喜欢画牡丹!”说完,她带着要抽什么的姿势凑一凑。

    吕宫差点儿没被她的举动吓尿。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那,确实描了一幅小画,不过即不不是马也不是兵,而是一个风情万种,身无寸缕的女郎。

    他怎肯要这丫鬟自己拿到他的一匝纸张去与自己的牡丹比较,情急之下瞪眼作势,嚷道:“你这丫鬟。不知道一点规矩!”

    “啊?”她家的小姐张大嘴巴问他,似乎很护丫鬟。

    吕宫还没来找来理由,就见那个红绳丫辫女冲自己哼了一声,拽着自己家的小姐,绕行而去。他心里极为懊悔,暗说:不会说话,得罪人了不?突然,他看到路勃勃别弓走马,抬着屁股、偏着头往一旁绕,灵机一动,心说:这家伙即有马又有弓,还和那小丫儿年龄相仿,倘若追上哄住那小丫,我不是能和她家小姐独处了吗?想到好事,他立刻朝路勃勃招手,喊道:“小鹿脖,你过来!”

    路勃勃立刻挺着僵挺的身子来他面前,执鞭而指,粗声大气地问:“喊我吗?下次喊我,喊博小鹿,我家有博格,博大鹿,我就叫了博小鹿。”

    吕宫想不到上次见他,他还跟赖皮蛤蟆一样爬着见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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