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节 剿匪策略(第4/4页)
来的图!”
周行文木了,反问:“卖图干什么?”
狄阿鸟见他嚷开了,就笑着说:“卖其它的不一定能卖到钱。只有这类东西,土匪买了一种还想买另一种!吕宫,你明天买个几百本……”
吕宫头晕晕地嚷:“你知道有多贵?”
他问了个所以然,两只手在胸前晃着,兴奋地说:“要不明天挂个牌子,招几个会画画的,使劲地画,使劲地裱,制成书一样的本本。我早就想开一个这样的书画局,怎么样?”
狄阿鸟哑然。
周行文也哑然。
路勃勃则自告奋勇说:“我会画牛蹄花。春天牛蹄花开,你要用手掰开牛蹄花的花瓣,用舌头舔舔,是甜的。我越画越好,气死那个喜欢画牡丹的小丫辫姐。牡丹能吃吗?牛蹄花能吃。”
狄阿鸟为吕宫的志向吃过惊,则把自己和田晏风从中原“油轮印课本法”的基础上改进的印刷术说给他听:“这个也可以印。我那里有套做好不久的印具。你把湿润的母板分成几个部分,分别裱到各色的水彩轮上,用油膜保护好。然后,再把特殊的厚裱纸规规矩矩地固定在木匣子里,拿滚轮一个一个地推,推完就是一张,不光颜色不同,连深浅也不一样,最后在放在火上烤烤,还不褪颜色……”
这回该让吕宫和周行文大眼瞪小眼了,他们张嘴就问:“国外连纸都没有,你从哪学到的?”
狄阿鸟自己也出汗,不过,他很快抹一把,推搪说:“你该明白为什么你父亲会和我父亲结拜了吧?所以你父亲发明排犁,我父亲发明了彩印。墨难上羊皮,而许多草汁可以上羊皮,所以就发明了它……”
周行文依然糊里糊涂,吕宫却猛然明白。
都是墨的信徒之后,他点点头,主动替狄阿鸟掩饰:“天下的奇人异事多了。听说过吗?游牧人中有个叫萨曼的云游僧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那时候,我得了一种怪病,说是我父亲从牲口行带回家的,眼看活不下去。一个鞑子得过父亲的照顾,把那个叫萨曼的老头请去治病,我跟牛一样嚼了他带去的草,第二天就好了!”
他说的萨曼很可能是萨满的谐音。
路勃勃即想笑又嘴痒,也想讲个新鲜,接上话就说:“我们家那里有个小孩,比萨满还厉害,有年打仗,他赚了一地的牛羊和百姓回家,家里发了财……”
狄阿鸟浑身淌汗,恨不得踢路勃勃一脚,站起来说:“别闲聊了!等灭尽土匪,我们坐在一起喝酒时,好好讲这些奇闻怪事。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大天二和徐青皮引出来,实在不行,少带人去打山寨!我这就去见吕县长。”
他已走远了。
周行文还在原地招手:“兄弟,别走!再商量商量!”
吕宫见识过他的作风,给周行文说:“别喊啦,他是个说干就干的人。不过,我也觉得,调出来才好打!我也得准备准备,整出来点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