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烈而无胆(第3/5页)
欢聚中见真交。
国乱地方上的权就重。
太平年间,一个县官的任免也需要中央批复,但这几年不同,只要你能委派下去,州、府、郡皆无不可,跨地方委派也无所谓。但反过来说,像吕经这样有县权在握的人,哪怕一千个人里九百个挑鼻子竖眼,但郡守也得把他当亲信,买他的帐,不能听任他在那儿假话酸说:“上头的任免下来,说什么我干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李进喜有点怀念当初的日子。那时候,夏郡守亲自召见他,给他说:“以后,你给我带好县。我让县长协助你!”
是呀,那是夏郡守都把自己当心腹了,让自己给他推荐武艺好的人,单独吃饭时随手把酒递给自己喝。
但现在呢?
那个人换成吕经了,只是他太土,年长,不会用白布擦干净杯子放回去,夏郡守就换个方式,毕恭毕敬地以礼下人。
这些,李进喜琢磨过味,私下里都给韩复说了,说:“我想想,那粮食也不是他的要害,他免不得在为上头的人积!”
韩复是捣鼓他的,自己心里如何不清楚,甚至怀疑连团练也是为人所办,周行文不过是幌子?他和王水想好了,办吕经有打郡守爪牙的意思,全要他们自己人李进喜自己说,而他和王水则负责再次扶李进喜上台。
李进喜事先问韩复,说一个理由韩复摇头,说一个,韩复又摇头,最后说到“博格”,韩复才点头,说:“博格是他侄子,是个没有资格的外国人,为什么受重用?就是因为他是吕县长的自己人。于公于私,郡里都不许他把县变姓为吕!”
王水则又说:“天下变动,郡守大人也许会要我送人情,所以我不能出面说。你在没人的时候说!”
有了这些,李进喜甘心被他俩利用,酒筵上竭尽所能,把自己的妹妹递来的靠山也扔上,很快把几个武职人争取过来。
两派相争,最是好言。
不久,其中一个红脸美须的武员说:“夏大人被张帅遣到郡里,手里抓不住兵的时候,去登门的也只有他。念这个情也有念尽的时候不?兄弟我告诉你们,夏大人在郡里养的兵,几乎全用到打鞑子的前沿!所以,陛下登基表彰的第一份名单里,整个沧州也就占住两个,一个是张帅,一个是咱夏大人。可正是受到表彰的时候,周屯被敌军深入摸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敌人可以深入一二百里地,我们来,就是要找个人负责。”
韩复比他这个自己说出来的人心里还明白,张帅是不得不表彰,羊杜领了恩旨,成了嫡系,不用表彰,说起来,沧州就表彰了夏景棠一个,心说:夏景棠能安保陇上郡,为保住博重一线的功劳不可磨灭,当得起这份表彰。他举酒邀众人为此饮,便听到王水说:“这么说,夏大人这里裁军名额最少?”
红脸军官不满地说:“名额?!几千人还不够用的,怎么裁?”
王水说:“是呀。我会把这个实情回报上去的。狗人划拨到仓西西面,为我国藩篱,仓西等地业已萧条,博重在馈粮、馈物和战略意义上都将不如陇上,对不对?不能裁。不能裁是一,把不称职的人拿掉是二。你们看吕经称职吗?”
红脸军官沉默半晌,反问:“王公有何教我?我是粗人,能得您真言,将感激不尽!”
王水端起一杯酒,用另一只手抚杯下作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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