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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阴错阳差(第1/5页)

    吕经也一大早就起来了。县衙的官员衙役也纷纷早到。对他们来说,县里的情形从来没有昨天和今天这么振奋。大批的土匪被截断后路,因回不了家而吃不上住不上,纷纷寻官投案,被地方民丁抓获看押。仅一天工夫,附近就报上来二、三百。在大伙都迫不及待地要把他们集中起来,分食编屯时,吕经发觉黑师爷起来晚了,让衙役代自己去叫一声。

    很快,吕妻跑出来告诉他:“黑师爷一家人不见了。”

    吕经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连忙带着官员们进自己的家,扑过去一看,屋室已空,诸物杂乱,黑师爷一家不知去向。吕妻跟在他旁边,接二连三地问:“老爷,你看这是怎么了?就是他昨晚和你绊嘴,也不该不辞而别呀。”

    一个小吏回答说:“看来他是土匪奸细,害怕投案的土匪中有人认识他,连夜逃走。”

    吕经恨恨地拍了一下脑袋,立刻下令说:“城门刚开不久,赶快带人出四门追查。找不到他,我也脱不了干系。”

    官吏衙役连忙分拨疾走,留下吕经夫妇。

    吕经抬头,面目痛苦,抬头间已有清泪落下。妻子拱着他的胳膊安慰,只听到一声喃喃的叹息:“想不到,他想在土匪身上实现他的抱负。可他又是如何和别人搭上线的呢?难道土匪中原本就有我们墨门中人?这是为什么?”他一下苍老下去,蹒跚走到廊下,一屁股坐下去,似笑非笑地朝朝阳下的地面看。地面上已被太阳照出金亮,土壤细末处高低不平,一只鸡用粗大的凤爪按上。

    紧接着,他问:“小宫呢?”

    他女人连忙摇头,接着说:“还不是跟博格在一起呢。这孩子?和博格好上,是一天到晚往一起凑?”

    吕经怒道:“那是为了借人家的威风。”

    不知道父亲母亲在恼他夜不归宿,吕宫难得骑马,坐下又是四平八稳的良驹,一路犹如舟行静水,心遐意舒。

    风过耳寒仍是春,他看这马极好,便裹头藏身地给狄阿鸟夸耀说:“要是没有我,你杀郡官的事就大了吧?怎么感激我?!”狄阿鸟不知道他想要马又不好张口的,就笑着说:“要是别人,我真不好谢的。至于你嘛,我可以先放一放!这回要是攻占土匪的山寨,我便分给你许多的财物。”

    吕宫见他意会不到,只好恳求说:“你还许我一匹马呢,把这一匹给我吧。”

    狄阿鸟笑着拒绝说:“这匹不行。你看它现在温顺?它是在装老实,我再给你别的。两匹!”

    吕宫大为不满,缠磨说:“我就看上这匹了,别的不要!”

    狄阿鸟说:“三匹!”

    吕宫犹豫片刻,又要求说:“打下土匪的山寨,我来统计财物,多出来的,你一半我一半吧?”

    前面的鹿巴、赵过都猛然回头看他。

    路勃勃更是憋了半天,张嘴就问:“凭什么给你一半?”

    打完仗要奖励所有立功的弟兄,也要为将来考虑,想办法把钱换成粮食和牲畜,狄阿鸟深为顾虑,也说:“山寨还没有拿到手里,你我都不知道能得多少财物,也不知道县里怎么说,倘若上头要我用俘获劳军,不够怎么办?”

    吕宫摆手不让他当回事,说:“人家怨也怨上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实在不行,就分一部分给周行文,堵他的嘴。”

    狄阿鸟弄不明白他不愁吃不愁喝的,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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