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节 坐收匪众(第3/5页)
霜刃;第四样是几个熟毛蛋,一本线装兵书。
在卫士的带领下,他低着头,打着抖,时不时用余光扫视竖立的刀斧,恍惚地走到县馆中最大的屋子。
卫士给上坐的羊杜行了一个礼。
羊杜立刻按颌观察,不想面前不敢抬头的年轻小子还没经自己细看,就扑通一声栽倒,狼狈滚正大叫:“大将军在上,小子吕宫!”
羊杜失笑,自觉吕宫不过如此,也难怪他父亲死活要给他谋个出路,便淡淡地问:“你就是吕宫?!”
吕宫顾不得回答,忙着拍打土布上沾的灰,好半天才说:“小人就是吕宫。”
羊杜见他不停地在袖子里捞摸,心中又笑,说:“你父亲向我提过你,抬头让我看看。”
吕宫抬了头,一双大不大小不小的单皮眼,脸呈三角,下巴尖长,若说和和乡下老农家的后生有区别,便是高一些,瘦弱一些。羊杜更加失望,信口说道:“你父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来见我是谋职呢,还是让我给乃父一个公道?”
吕宫胆子渐渐地大了,说:“草民之父是朝廷的人,自会有人给他公断。草民年方二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谋生也不是问题。草民是来看望叔父大人的。”说完,他驻脚爬起来,低着头去交纸张。
羊杜一看就知道是送礼的礼单,心生厌恶,说:“我还当你父亲清白……”
吕宫不管他反不反感,嘴巴里说着:“小人不知道父亲大人清白不清白,但自己却很清白,只是来孝敬叔父大人……”
这时纸已递到,羊杜几乎是被迫去看,心里又叫他“大胆”,又不得不扫一眼,一看,是美女,不禁摆了摆手说:“拿走!”他正要逐客,只见吕宫抓起那张纸,哗啦一撕,沾沾得意地说:“就知道大人不好女色。您再看……”
羊杜有点反应不及,又看,他又掏了一张纸,当即纳了闷。
吕宫自己哪有这么多财货,二话不说,哗啦又撕去,献媚说:“大人也不爱宝货,真无双英雄也!”
羊杜干脆决定主动一些,说:“还有吗?”
吕宫立刻又拿一张礼单推上。
羊杜只看清宝马、刀几个字,又见他呼啦又撕了去,谀笑说“大人也不喜欢我的马和刀”,连忙把“我看看”咽到肚里。同时,纸烂成几瓣,被吕宫信手抛于背后。他顿时哭笑不得,干脆摆手说:“反正是你的东西,我一概不喜欢,怎么拿来的怎么带走!”
吕宫二话不说,拿出预备的几个毛蛋袋儿放到案子上,随后又在袖子里找出一本书,抚平上头的折痕,放上去,小声说:“大人真是国家的功臣,朝廷的栋梁啊,不要怕我寒酸,请您收下它。”
羊杜心里窝了气,立刻就把他撵走了,而后提了书和袋子给两旁的卫士看,讥笑说:“你们见过这样的败类吗?备了四份不一样的礼,看来,这是清官的标准。”这时,他的一个卫士趴到羊杜的耳边说:“将军。他是两手空空来的,除了这个小袋子,哪还有什么大礼?!”
羊杜愣了一愣,朝地上的纸张看去,指了指说:“怎么可能?要是刚才我要了的话,他怎么办?”
卫士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倒也随便,见他当局者迷,便笑道:“你没看他撕得飞快?你想想看,他提了这么一袋东西来看您,寒碜不寒碜?那不是可着脸皮充富?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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