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节 以信用重拾商路(第4/4页)
节仗和兵符。他催你去他那里协助他,你却要在这里与数不胜数中的一个普通山寨过不去,不是明白地告诉他,你明里去布边防,暗地却是为了不买他的帐?”
羊杜大为牢骚,说:“殿下和张更尧走得很近,总不采纳我的主张,难不成我闲也要闲在他那里?”
参军立刻在他耳朵边说:“张更尧要倒台了,老三说不定要在他身上栽跟头。”
羊杜吃了一惊,问他:“你怎么知道?”
参军说:“吕经心里比咱们要清楚。你还不知道吧,夏景棠私兵最少,最有公心,是得了高人指点。我从夏景棠嘴里撬过,这个人就是吕经。”
羊杜苦笑,说:“有什么用?夏景棠还不是保不住自己?”
参军笑道:“将军是灯下黑,站在吕经这里看到的亮处是夏景棠,可您想想,站在夏景棠那里,您又会看到谁?朝廷之所以审夏景棠,是觉得他没有兵马,忠诚,闹不出来事,让张更尧审,是麻痹张更尧。张更尧怕上头当他包庇,还不一心要给夏景棠安罪?可他又怕夏景棠和那些老部下们反过来捅他一下,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查……以我看,朝廷就让他自己捂自己的不是,捂得他负君过甚,捂得被人告发了难有脸面对陛下,捂到最后让他还觉得没捂住。”
羊杜恍然大悟,说:“你是说陛下已经有了他的真凭实据?让他自己捂,不过是给他机会?”
参军微笑说:“现在正是告发他的时候,将军不打算动手?”
羊杜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刚上过几道折,不想竟误打误撞上了。吕经真是老谋深算,怪不得他老婆儿子一点也不担心他。”他立刻从这一点出发,又疑惑地说:“博格难道不知道?他跳来跳去地折腾什么?”
参军说:“他?怎么能预测到朝廷里的事儿?还真不一定能知道。”
羊杜却已雪亮,笑道:“他也许知道,更知道自己的事拖不到吕经出狱,只求躲一阵子,不想被卷到‘逃民事件’中去。不管他那些让人猜测不透的举动,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可能谋反。”
参军同意,说:“也许他想吓唬、吓唬地方,避开吕经徇私的嫌疑,要一块不受管束的土地。正像他自己说的,想世代镇守侬盘山!”
羊杜浑身轻松,说:“不管他镇守哪,我是可以放心地离开了!地方上的事,让他们地方上解决就是。也许我撂手不管,地方上才会用一些温和的手段。这个博格,我会看着他的,说不定就为朝廷网罗一位之才。”